“琳琅姐姐,这两天我要伺候宫主,我不想穿这种俗艳的衣服。”
“还有头上的首饰,也给我换了吧?”
秋雅走到琳琅跟前,抬起手腕,不由分说地从琳琅发髻间拔下一根红宝石簪子:“我喜欢这个颜色!姐姐不如送给我吧?我晚上要伺候宫主,必须打扮得漂漂亮亮。”
琳琅倒是脾气温和,见秋雅对自己无礼顶撞,居然没有惩罚她,而是顺水推舟地回道:“既然你晚上要伺候宫主,那不如这样,你跟着晓红去库房里挑几件衣服和首饰。如果晓
红问起来,你就说……这是宫主的意思。”
秋雅得意洋洋地笑道:“这就对了嘛!谁让宫主最喜欢我的模样呢?”
胡蝶站在不远处,亲眼目睹这一幕,心中不免升起几分同情之意。
可怜的秋雅大概还不知道吧?等宫主玩腻了,她的下场无非就是被凌辱致死。
果然,辰歌将秋雅留在身边,只是留了三天三夜,就觉得腻味了。
经过胡蝶一番仔细观察,三天后,辰歌的月事正巧结束,或许是他用不着强爆女子来证明自己的男性魅力,所以秋雅的利用价值也就结束了。
这天晚上,秋雅穿着簇新的衣衫,戴着名贵的首饰,被男人滋润过的娇躯看起来愈发摇曳生姿,风情万种。
秋雅依偎在辰歌怀中,笑道:“宫主!院子里那朵芍药花真好看。”
“宫主……我,我有点难受。”
“哦?哪里难受?”辰歌漫不经心地笑道。
“哪里都难受……”秋雅死到临头,却无法猜到宫主的真正心思。
就在秋雅娇滴滴地依偎在辰歌怀中撒娇玩笑的时候,辰歌突然给胡蝶递去一记眼色。
胡蝶蓦地浑身一震,急忙规规矩矩地退出花宫寝房。
果然,下一刻,寝房中陡然间响起秋雅凄厉痛苦的叫喊声。
果然,辰歌再次开始施叉暴,直到将秋雅折磨得奄奄一息。
“进来吧!”辰歌的嗓音慵懒而又优雅,带着一丝花开荼蘼的味道。
“宫主。”胡蝶就站在门口,听到
宫主的吩咐,她立即亦步亦趋地跟进来。
而此时,秋雅已经美眸圆瞪,从宽大的床榻上摔落下来,然后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将她拖出去!处理掉!从明晚开始,我不想再看到她。”
听到宫主冷酷无情的命令,胡蝶似是司空见惯,她并没有替秋雅据理力争或者说两句求情的话。
因为就凭辰歌目中无人的性子,恐怕区区一个侍婢的劝告,他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胡蝶招来两个扈从,将秋雅的尸体搬出去,然后她亲自送到后山的荒郊野岭。
胡蝶安静地站在荒地中,前世就是这片苦寒的后山,埋葬了多少年轻女子的性命!
在这种皇权社会,草菅人命,罔顾人性才是常态吧?
胡蝶幽幽地叹了口气,转身欲走,却听到一个微弱的呼救声:“救我!救我!”
胡蝶凝神一看,居然是秋雅的尸体……她急忙走上前来,探了探秋雅的鼻息。
真是没想到,秋雅看似死不瞑目,实则只是装死!
“喂!你没事吧!”胡蝶迅速冷静下来,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药包,取出一颗暮雪宫常用的药丸子给秋雅喂下。
秋雅好不容易缓过气来,苦笑道:“宫主待我如此绝情,我偏偏还不能恨他。”
“你一直在装死?接下来,你打算逃走么?”胡蝶冷静地问道。
“不不,我爱慕宫主,我不想离开他。”秋雅眼中逸出一丝固执而又痴情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