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是从二楼下来的,纪香小姐便下意识地觉得清原雪织也在二楼订了包厢,而且也是刚刚知道出事,所以才出来看看。
“这样啊,被吓到了吧?如果没上多少菜的话,现在去其他餐馆吃饭,应该还来得及。”
“不是。”清原雪织摇了摇头,迎上纪香小姐略显疑惑的眼神道:“事实上,我们刚才是在楼下吃饭的,也看到了全部过程,所以现在在帮助警方调查,我们找了一间空房间做笔录。”
纪香小姐张了张嘴:“我记得你是自由职业啊?难道这个自由职业,是和这小子一样,是个侦探吗?”
“这小子”服部平次不高兴了,谁也不能对他热爱的侦探事业指手画脚!
“纪香姐,侦探没什么不好的吧?”
“我是对一天到晚探究别人秘密的家伙没啥好感!”
“什么叫做一天到晚探究别人秘密?!”
清原雪织是真没想到,两个年龄差这么多的人竟然能在此刻斗嘴,大概就类似于妈和儿子吵架吧。
不过她现在出来,可不是为了听他们吵架的,她有自己的正事要干。
“纪香小姐,还请借一步说话,我有点问题想问你。”
在清原雪织的干扰下,一大一小两人无聊的斗嘴终于结束了。
因为没有空的包厢了,于是两人就站在走廊的末尾,将窗户打开,任由外面的冷风吹打脸颊。
服部平次就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靠墙,竖起耳朵听她们的谈话。
习惯了室内的暖气,整个人就有点昏昏沉沉的,现在被冷风一吹,两人都觉得清醒了不少。
纪香小姐舒出一口气来:“你有什么事情要问我吗?”
清原雪织看了一眼此刻仍旧紧闭的包厢门,道:“现在死者的两个朋友正在做笔录,其中一个你也认识。”
“谁?”
“藤原绘里。”
“她?”这倒让纪香小姐惊讶万分。
今晚是服部和远山两家人的家宴,再加上她这个多年挚友,这是一开始就约好的。
而藤原绘里才是被强塞过来的人,她从小在韩国长大,虽然有霓虹血统,也会讲日语,但其实所有的亲戚与朋友关系都在韩国。
她大过年的只有一个人,于是纪香小姐的母亲叫女儿过年带上她,也算是见见世面。
但之前吃饭可以叫她,今晚却实在不合适,纪香小姐叫她自己找个地方吃饭,事后可以报销,却没想到藤原绘里也来这里了。
“她有嫌疑?”
清原雪织没把话说的太死:“嗯,两人都有嫌疑,一半一半吧。我就是想问问,你觉得她人怎么样?”
纪香小姐沉默了一会儿,随后笑道:“哦,我猜是之前我在出租车上的表现吓到你了?”
“嗯。”清原雪织没有否认:“在现有认识她的人对她评价都不错的情况下,我更想听听对她有意见的人的看法。”
而目前表现出对藤原绘里有意见的人,一个已经死了,另外一个就在这里。或许,她们曾经对此人有相同的看法。
那么这个看法,很有可能就是安炫英的死因。
“她啊,是个骗子!”纪香小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