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到。”秦莫答,“我看了天气预报,今天是晴天,而且现在雪山是能看到轮廓的,说明没有雾气。”
远处的天边已经微微见了亮色。
温浅将热奶茶瓶抱在手里,因为寒冷,整个人微微缩了起来。
“是不是还冷?”季辞问她。
“是有点,现在才五点,山里这个温度也正常”
她的话语没有说完,一条柔软的围巾就搭在了她肩上,带着微微的热度,但很快就被寒风吹散。
他的声音不大,“你冷的话,围巾借给你。”
深棕色的围巾已经落在了她身上,她再扯下来还给他,也怪不合适怪见外的。
藏在头发下的耳朵发了热,“谢谢。”
本在温浅身边坐着的桑以宁,推了推秦莫,两人动作整齐划一,默默将板凳朝旁边挪了挪。
再挪了挪,彻底远离这俩人。
时间走到五点十分,天色逐渐变得明亮,远处群山雪顶的轮廓也慢慢清晰。
山间的云海由暗变亮,最终透出白色。
橘色一点一点从云海下爬上来,很快将白色云海染红了一片。
雪山顶上的粉金色,缓慢过渡到了亮金色。
周围开始有人在呼喊,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终于太阳从云海中彻底破出,朝阳将目之所及的一切都染上了橘红色。
日照金山的景象彻底形成。
“你还记得上一次我们看日出是什么时候吗?”季辞的声音响起在耳边。
“啊?”猝不及防的问话,令温浅的注意力从雪山上转移了出来,“上一次吗?”
“对,你还回想得起来吗?”
他的眼神看过来,映照着朝阳的橘红色,与她记忆中的人影重合在一起。
那天的朝阳比今天还要热烈。
“记得。”她回忆着,“是在三亚的时候,在海上看的日出。我记得那边天气很热,所以日出也格外灼人。”
“嗯。”他答。“那是我们分手前最后一次一起看日出。”
之后。
他们从三亚回到学校,生活变得不可控制,再到一发不可收拾,最终成了乱糟糟无法解决的一团。
他们分了手,彻底失去联系。
直至时隔六年,他们又一次一起看了日出。
他的目光看向温浅,“朝阳新生,日出灼华,愿你今后的人生光明灿烂。”
中秋这倒是个新奇的角度
今年的中秋节卡在了国庆假期中间,下午的时候,温浅又接到了温国华的电话。
她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皱了眉头久久未接。
前天她从西边回了家,昨天温国华给她打了电话,让她中秋回家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