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院虽然没有明确禁止媒体报道,但出了盖章的文件,地方级别以上的官方媒体都不会去趟这趟浑水。」
「小媒体即便想报道,但不能使用照片,光凭文字没什么说服力,也掀不起什么波澜。」
温浅看着他一段有一段发过来的消息,心中的不安彻底落了下去。
「这么说,还得谢谢那三个人了。」
季辞:「那三个人大概率会被移交刑事,他们的照相机是通过贿赂后门的保安带进来的。」
「那个保安已经革职查办了。」
同意(已全修)准前夫同意离婚
一周后。
谢氏地产的股价还是受到了谢言修离婚的影响,下跌得极为厉害。
温浅看不太懂股市,只是在做策划案的间隙,拿起手机看时间,就看到了推送的热搜词条。
点开便是长长的绿色线条。
但没过几分钟,相关热搜就消失不见了,内容也被清空了。
她没太多心思关注谢氏地产股价,也没觉得与自己有多大关联。
说到底。
她给了谢言修一年的时间,是他紧抓着不放,也是他自己没有做好应急预案。
若按照一开始的约定离了婚,她在没有分走股权和财产的情况下,便是公布离婚的消息,对公司的影响也不会这样大。
她按灭手机,从书桌旁起身去了洗手间。
该到睡觉的点了。
这件事只在她思绪上停留了不到十分钟,就像热搜也只在顶上挂了几分钟。
晚上将近十一点,周围已经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夜色浓重,云层深厚,仍不见月亮,冷风呼啸吹过,带动树叶簌簌作响。
换好睡衣,正刷着牙,手机在此刻响了起来。
她咬着牙刷走到了房间里,看清来电的时候,有些不好的预感。
走回洗手间,将口中的泡沫吐了出来。
接了电话,“喂,钟叔。”
电话那头是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小浅啊,不好意思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吃晚饭了没?”
“早就吃过了。”她回着上一辈的寒暄方式,“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新换了领导来查账,我这面子也不好用了,你妈妈墓地的钱没办法给你继续拖着”
她的担忧应了验,果然是关于墓地的事情。
钟叔是她妈妈以前的牌友,一直在墓地工作,已经几十年了。
别人嫌晦气不愿意跟他打牌,她妈妈和另外两个人倒不讲究,一来二去成了牌桌上的朋友。
她回到云市之后,找到钟叔工作的地方买了块墓地,将汪梅的骨灰放了进去。
用钱的地方多,她身上钱不够分,便提出缓一缓再给。
钟叔看在多年故人友谊的份上,跟领导做了担保,给她宽限了付款时间,一直拖到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