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化完,不知为何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下起小雨。
白肆然捧着江礼让的骨灰走出来,林北望在一旁撑着伞。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伞上出清脆的声响。
白肆然神情落寞,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手中的骨灰盒似有千斤重。
林北望默默陪在他身旁,将伞微微倾向白肆然那边,自己的肩膀渐渐被雨水浸湿。
“我们把他葬哪儿?”
白肆然声音沙哑,带着无尽的悲戚。
林北望犹豫了一下,轻声说。
“我想江叔应该更愿意跟白阿姨待一起吧,要不让他跟白阿姨葬在一起好了。”
白肆然点了点头算是默许了。
将骨灰寄存在殡仪馆后,就开始为后事选定日子,以及通知江礼让生前的亲朋好友。
……
到了出殡的那天,现场热闹非凡,没想到江礼让有那么多要好的朋友。
他只是拿着江礼让的手机了条朋友圈就收到很多私信。
都是哭诉着江礼让人好怎么走这么早之类的话。
“哥好多人啊。”
白肆然看向一旁的林北望。
林北望牵住白肆然的手。
“没关系我跟着你,人都记住了吗等会要打招呼。”
白肆然轻点了一下头。
“都记住了,那边那个是江礼国叔叔,我爸年轻时一块玩最要好的朋友,那边是金美华阿姨和贺书河伯伯都是爸上过班的工友……”
“很厉害嘛,现在也是能独当一面的小家伙了。”林北望鼓励道。
白肆然拆开一包烟拿在手里。
“走吧哥。”
白肆然率先拔出一根烟递给眼前的男人。
“书河伯伯好,我是肆然江礼让的儿子。”
眼前慈祥的男人接过烟。
“你就是在手机上跟我聊天的肆然啊,长大跟你爸爸还真像,浓眉大眼的。”
白肆然腼腆的笑了笑。
“谢谢伯伯。”
接着又找到美华阿姨,跟她寒暄了两声便去跟下一个叔叔阿姨打招呼。
最后一个人是江礼国,白肆然走上去递了根烟。
“礼国叔叔好,我是江礼让的儿子,肆然。”
江礼国摆摆手。
“好孩子叔叔不抽烟。”
白肆然收回烟,江礼国又开口道,“你跟你爹妈长的还真像,眼睛像妈,鼻子随你爸啊。”
白肆然笑了笑,“您还见过我妈妈?”
江礼国笑起来。
“那可不,那时候你妈跟你爸谈恋爱时,他可得瑟了,天天带可言在我们面前晃,久而久之就都认识了。”
白肆然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说着说着突然江礼国眼眶泛红就要落泪。
白肆然赶忙拿出纸巾递给他。
“你爸怎么就走这么早,年轻时在田野里玩耍还答应我要做一辈子好朋友,晚年时还能在一起编草蚂蚱,上山摘野果,他怎么就先走了。”
江礼国拿起纸巾掩住面。
白肆然吸吸鼻子忍住要哭的冲动。
林北望轻揽住白肆然的腰,在他的腰间轻拍了两下,以示安慰。
江礼国擦了擦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