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望将白袜套到白肆然的脚上,细心的为他擦起另一只脚。
等袜子都穿戴整齐后,白肆然让林北望将鞋子递给他,却被他制止了。
“你在这坐着等我一下。”说完林北望径直走向后座打开门翻起包。
白肆然好奇的往后望去,却只能看见林北望的后脑勺,没一会儿林北望就拿着盒子走过来。
白肆然一看是饰盒,他顿时没了兴趣。
“又是手链,我手上都带不下了。”
林北望摇摇头将盒子里的东西拿出来,一个椭圆形上面还缀着小铃铛的脚镯被他拿在手里。
“不是镯子。”
白肆然接过脚镯拿在手里,眼里满是惊讶。
“这是戴在脚上的嘛。”
林北望拿回脚镯,“我给你戴上。”
林北望将镯子掰开一点卡进白肆然脚踝,顺利的就戴了进去。
白肆然晃了晃脚,小铃铛随着白肆然的动作叮叮当当响,林北望握上他的脚踝。
“怎么样喜欢吗?”
白肆然点点头。
“不过为什么是黄金的,有些俗。”
林北望失笑道,“黄金还俗?那你喜欢什么,我再给你买一个。”
白肆然摇摇头。
“没事这个也挺好的,不买了。”
林北望帮白肆然穿上鞋,白肆然从车上下来,脚踩在地上铃铛也随之而响。
随后白肆然突然反应过来。
“你买这个不是为了你的情趣吧。”
林北望轻笑一声,“那我当然有自己的打算,一撞就出声多悦耳。”
白肆然对林北望讲荤话已经习以为常,甚至都能面不改色的接受。
“走吧哥别让干妈她们等太久了。”
林北望将白肆然的鞋子收进塑料袋里,带回去到时候送到干洗店清洗。
林北望牵着白肆然回到小院,只剩两姐妹坐在那,林北望开口问道,“你们爸妈呢?”
林晓优摇摇头,“不知道啊,刚刚见他们扛着锄头出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白肆然开口道,“会不会是去挖阿公藏在山里的那个储藏洞了,那里面应该还有藏着菜之类的东西吧。”
林北望点点头,也不是没有可能,上次来只办了葬礼,很多东西都还没有整理。
天上又突然下起小雨,白肆然招呼着林晓优林晓辞往房间里坐。
林晓辞躲在屋檐下一脸担忧的往外看,“姐下雨了,山上的路会不会打滑啊。”
林晓优没有自家妹妹心思那么细腻,她大大咧咧道,“不会的,你放心。”
她从口袋里拿出棒棒糖递给林晓辞以示安慰,接着又拿出两颗递给林北望和白肆然。
“哥吃糖吗?”
林北望摇摇头,“不吃。”
白肆然接过棒棒糖,“谢谢小优。”
他拆开棒棒糖放进嘴里,清甜的草莓味在口中散开。
白肆然含着糖含糊道,“不知道干妈什么时候回来。”
林北望拉了条凳子坐下,他拍了拍另一边空余的位置,示意白肆然坐下。
“他们刚上山没多久应该没那么快回来的,坐下等吧。”
白肆然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身体半靠在林北望身上。
他随意打量着房间的布局,前几年翻修过的房子,自己除了过年和葬礼时来过一次,真的没有好好参观过。
突然他扫到墙壁上挂了把有些生锈了的钥匙,不细心看都不一定看得见。
白肆然指着钥匙道,“哥这是开哪个门的你知道吗?”
林北望思索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