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仔细看。如果伏地魔真的对魂器的安全产生了隐约的怀疑,那圣诞节去里德尔庄园的时候,我需要格外注意他的情绪。”
“还有一件事。”西弗勒斯补充道,“那条蛇据说最近都寸步不离的守在他身边。”
“以前他偶尔会让那条蛇在庄园里自由活动,但最近一个月,所有食死徒聚会中那条蛇都盘在他椅子旁边。这意味着他进入了一种高度警惕的状态。”
“纳吉尼也是魂器之一。”霍恩佩斯的声音压低。
“是的,如果伏地魔对魂器状态产生了怀疑,那条蛇就是他能直接观察到的唯一一个。其他魂器都藏在不同的地方,他不可能随时确认。但纳吉尼在他身边,他每天都能看到。”
“所以他暴躁的原因可能是因为他发现纳吉尼的状态出现了什么不对?”
“有可能。但也不排除只是他本身的多疑在作祟。”西弗勒斯轻微点头,“无论如何,你圣诞节去庄园的时候,要格外注意那条蛇的反应。”
“如果你在里德尔庄园生出什么对那个人不利的心思,那条蛇的反应大概会比伏地魔本人更直接。”
霍恩佩斯微微点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一下。
纳吉尼是伏地魔的魂器之一,也是他身边最危险的活体武器。
如果那条蛇对他产生了某种本能的敌意或警觉,伏地魔不出意外就会有所察觉。
“我会提前做好准备的。”他说。
西弗勒斯看了他一会儿,确认没什么需要交代的事情之后,他正要挥手,谁知下一秒霍恩佩斯看着他,沉默几秒后开口道:“西弗,你最近是不是没怎么休息?”
西弗勒斯:“……我休息的很好。”
“你眼眶下面的青黑比之前明显了。”霍恩佩斯的语气无奈。
西弗勒斯没有说话,只是将桌上那摞批好的论文摞齐,放在桌角。
霍恩佩斯也没有追问。
他太了解西弗勒斯的性格了,这个人根本不会承认他把精力花在为别人做准备上,更不会承认那些准备让他牺牲了自己的休息时间。
但霍恩佩斯看得到,那些被精心调配的稳定剂、被重新一笔一划誊抄了份更详细记录的笔记,这些东西加起来究竟意味着他消耗了多少个深夜。
“我不在休息室的时候,维托最近也总喜欢往你这边跑。”霍恩佩斯再次开口。
西弗勒斯:“……”
终究,他还是挥了挥手:“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明天上午还有变形课,麦格对谁都是公正的。”
霍恩佩斯站起身,维托立刻就跟了上去。
“那些笔记我会在今晚看看的。”霍恩佩斯走到门口时开口道。
“时间不急,还有一个月才圣诞节。”西弗勒斯说着,已经拿起了另一份七年级论文,红羽毛笔在纸面上停顿着,似乎在斟酌合适的评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