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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夜雨对酌（第5页）

那不是人的眼睛。

那是……神兽的眼睛？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这一刻，他相信了赵桓。

相信这个在雨夜屋顶独酌的皇帝，相信这个眼中会闪现金芒的神秘人。

“好。”

萧秋水站起身，走到赵桓面前。

雨水打在两人脸上，模糊了视线。

但他看得很清楚。

“我答应你。”他说，“我帮你安定江湖，组建义军。”

“而你，给我复仇的力量。”

赵桓看着他，良久，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真实。

“成交。”

他伸出手。

萧秋水握住。

两只手，在雨夜中紧紧相握。

一个约定，就此达成。

两人重新坐下。

雨势稍缓，从暴雨转为绵绵秋雨。

赵桓不知从哪里又变出一壶酒，递给萧秋水。

“说说吧。”他道，“你对权力帮，了解多少？”

萧秋水接过酒壶，喝了一口，然后缓缓道：“不多。只知道他们是江湖第一大帮，帮主李沉舟，武功盖世。副帮主柳随风，智谋过人。下面有八大天王，十九人魔，五凤凰……”

他将自己知道的信息，一一道来。

赵桓静静听着，不时点头。

“八大天王中，剑王屈寒山是广陵大侠，表面正派，实为权力帮卧底。”萧秋水说到这个名字时，声音冷，“就是他，带人灭了浣花剑派。”

“屈寒山……”赵桓沉吟，“这个人，不简单。”

“你知道他？”

“知道一些。”赵桓道，“皇城司有他的档案。表面是广陵大侠，实则投靠了魔笛组织。”

“魔笛组织？”

“北荒势力。”赵桓淡淡道，“你可以理解为……金国的江湖代言人。”

萧秋水瞳孔一缩。

所以，屈寒山不仅是权力帮的卧底，还是金国的走狗？

“权力帮内部，派系林立。”赵桓继续道，“李沉舟和柳随风是一派，屈寒山是另一派。还有水王、火王等人，各自有各自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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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为什么要夺天下英雄令？”

“为了整合江湖，对抗朝廷。”赵桓看向萧秋水，“或者说……为了在未来的乱世中，占据先机。”

乱世。

这个词，让萧秋水心中一沉。

“金兵真的会南下吗？”他问。

“会。”赵桓的回答斩钉截铁，“而且很快。最多三个月，黄河冰封，金兵铁骑就会踏过冰面，直逼汴京。”

三个月……

萧秋水握紧酒壶。

“朝廷……挡得住吗？”

“现在挡不住。”赵桓实话实说，“禁军腐败，粮草不足，军心涣散。如果按现在的样子，汴京……守不住。”

“那怎么办？”

“所以我要整顿。”赵桓眼中闪过锐利的光，“整顿朝纲，整顿军队，整顿……一切能整顿的。”

“然后，死守汴京。”

死守。

这两个字，重如千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