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突地?涌起无限害怕,不顾林清竹的挣扎,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紧紧地?抱着,不留一丝缝隙。刚要开口说话,想解释他跟林书殊什?么都没有,她不想听他也?必须要说。
话还没出口,脖子传来?剧痛,还是上次她咬的那?个位置。
林清竹被束缚住,怎么都挣脱不开,梁成舟力气太大,硬是让她动弹不得。本就烦躁到控制不住自己,现下也?不需要忍,是他逼她的。
微微偏头,一口咬上他脖侧的软肉。
那?的皮肤敏感又脆弱,林清竹感觉到男人的身体僵了一瞬,是疼痛的表现。她没有因此得到一丝解脱,也?没有报复的快感传来?,咬得比之前更重?些。
梁成舟不放开她,她就再咬,直到嘴里出现难闻的血腥味,都还在咬,越咬越用力,像是要把那?块肉咬下来?才能罢休。
“不要听林书殊胡说八道,一个字都不要相信。她说的都是假的,我跟她什?么都没有。”梁成舟沙哑隐忍的声音在林清竹头顶响起,他抬手摸她的头,安抚地?抚摸她的背,哀叹一声:“我不喜欢她,从来?没喜欢过。”
林清竹听闻咬得更用力,恨不得咬死这人。
她都知道了,还要骗她。
混蛋,王八蛋,骗子,大骗子。
“她跟你说了那?块表的事情对吗?”他下巴抵着姑娘的头顶,喉咙苦涩道:“清竹,我会戴那?块表,戴了整整两年舍不得换。只是因为,那?块表我以为是你送的。”
闭合爱不自知是渣男的常用语录。……
梁成舟从收到?那块表就戴在手上戴了整整两年?,十分之爱惜,磕碰一下都?舍不得。他宝贝那块表就只?因为以?为是林清竹送的。
要是知道那块表是林书殊送的别说戴了压根儿都?不会收。
知道那块表是林书殊送的时?梁成舟也十分震惊。
清竹出国不久,有次林书殊又找他说些有的没的他再一次拒绝后,她提起?那块表是她送的他才知道自己弄错了闹了个大?乌龙。
当即就把表取下来还给林书殊一并道了歉也将不知道是她送的为什么会戴的原因解释得很?清楚。
梁成舟原话是这么说的:“抱歉,我弄错了。这块表我以?为是……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送的她也姓林。收这块表是因为她,戴也是因为她。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
当时?没说清竹的名字,是因为她不在,提起?她他心里难受。林清竹不在的那些年?间除了特定的那几个人,他从不跟别的人说起?她。
确实是他造成的误会,他的问题。但梁成舟自认把事情解释得清楚明白?,该说的该做的都?说了做了。
林书殊不信他有什么办法?她一直揪着那块表不放他能怎么办?
“我当时?在学校,送表的人跟我说是一位姓林的小姐送的我没多想?,下意识就以?为是你。”梁成舟用下巴轻轻蹭了蹭林清竹的头顶,动作拉扯着伤口,疼痛致使他说得很?慢很?慢:“我从认识你开始就满心满眼都?是你,就只?看得见你这么一个姑娘,恰巧你就姓林。”
“还记得吗?有次你问我是不是很?喜欢那块表,我说我很?喜欢。因为是你送的,我才很?喜欢,才会戴着舍不得换。”
听到?这儿,林清竹没再用力?,但也没松开,牙齿还是轻轻咬着那块肉,像是不愿妥协,含着不放。
缓慢地睁开眼,含着泪水透过车窗玻璃看向窗外,什么也看不清,入目皆是朦胧一片。
姑娘愣愣出神,心中悲痛散了几分。
觉察到?她的力?道放轻,梁成舟心头颇不是滋味,手臂收紧将人抱得更紧些,阖上眼皮轻声说道:“清竹,我跟林书殊之间,真的什么都?没有,也从来没想?过要跟她有什么。我没有骗……”
话没说完,脖子被咬着的那块肉接触到?空气一下变得更疼,接着很?小的一道声音从他耳下的位置传出:“我们?发生关系的第二天,你为什么去京市?是急着去见林书殊?还是为了躲我?”
林清竹打断他,不想?听那些辨不清真假的话。
她想?知道,想?听他亲口说,五年?前他们?发生关系的第二天,他为什么去京市。
这件事,一直是她心里的一根刺。
如果只?是为了躲她,她能接受。但如果是为林书殊去的,说再多又有什么意义?
事到?如今,梁成舟再不想?隐瞒什么,索性全都?说出来。
“我去京市跟林书殊没关系,也不是躲你。”他没再禁锢着怀中人,双手扶着林清竹的肩膀让她起?身,两人视线交汇的一瞬,反问了句:“我躲你干什么?”
“当时?是以?为大?哥出事了,我着急。原本想?让你跟我一块去,叫你你没醒,我想?着头天晚上把你折腾得够呛,就不折腾你,让你好好休息。”
林清竹满眼疑惑,满脑子问号。
姑娘哭花了妆,成了小花猫,梁成舟抽了张湿巾,将她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擦干净。
擦到?林清竹嘴角沾着的红色血液时?,好像那是她的血,好像被咬伤的人是她,生怕弄疼了她,神色和动作均分外温柔。
连着嗓音都?不自觉放轻放缓,“你老说我们?发生关系是你的错,那事能是一个人的错?我要对你没賊心思能硬得起?来?”
“其实那晚我压根儿没醉,我以?为你醉了,第二天一直在等你醒……”
梁成舟将五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前前后后都?解释了一遍,没有任何隐瞒。包括当年?没接到?林清竹电话,没赶回去见她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