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没什么可以坐的地方,只有几块因为他们师兄妹经常盘,都快盘包浆了的大石头。
还挺光滑的,不硌屁股。
苏音请苏睿在大石头上落了座,自己则坐在他下面的一块小石头上。
父女俩久违的推心置腹聊着天。
聊的话题自然针对一个人——傅花花。
“我去容医大,主要还是离家近。”
苏音刚说这一句,就对上苏睿撇嘴的表情,她赶忙道:“您别不信啊,人与人之间还是需要一些信任的,不然这话题没法进行下去,我说什么您都不信……”
她一通喋喋不休的抱怨,苏睿勉为其难地点了下头,“行,我信。你接着说。”
苏音接着道:“别的医大是好,但中医方面容医大在全国范围内还是首屈一指的。您有几个学生也在容医大教书,之前我说要继续念大学的时候他们就有跟我抛出过橄榄枝,很希望我能去,保送的几率肯定也更大些。爸爸,咱说白了,我去念大学主要还是为了混个文凭,本来嘛,我的医术是习自咱苏门的家传医学,上不上这个学都没什么关系,如果是别的学校,自由度肯定不如容医大。“
苏睿看着她,“你要那么多自由干什么?谈恋爱?”
“啧,您这个觉悟有待提高。”
苏音开始给她老爹上课,“自由诚可贵啊,我这不是想着能经常出来帮帮师兄他们么,医馆一直都挺缺人的,我将来还想开一个自己的医馆呢,我和师兄们加油干,您也好早点退休啊。”
“嗯,这话我爱听。”
一提到“退休”,苏睿就来劲了,不过还是没被闺女的糖衣炮弹完全打动,“说完容医大,说容城的那个傅彧吧。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脾性你也了解一番了,别的咱先不说,就‘花心’这一点,你能受得了吗?男人的忠诚度要是不够高,那你养着他还不如养条狗。”
“……”
专程为她而来
老苏的这张嘴,一如既往的毒舌。
苏音不自觉地将傅彧和狗狗比较了一下,竟然觉得傅花花很像萨摩耶。
漂亮,阳光,但花心。
“呃……”
苏音噎了一下,道:“傅彧好像也不需要我养吧?”
“当然不需要,你养个老男人干什么?”
苏睿道:“图他年纪大,还是图他满脸褶。肉老了咬都咬不动。”
他说着,满脸嫌弃。
咳。
苏音忍不住小声嘟囔道:“那您还不赶紧找对象,年纪再大一点就没有小姑娘要你了。”
“我要脸,才不会去祸害小姑娘。”
苏睿道:“再说我保养的多好,傅彧他能跟我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