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还是扑了个空。
眼看着飞机飞向夜空,傅彧扶着膝盖喘着粗气,心忽然跟着空了下来。
苏音趁着开学前,去国外玩了一圈,散了散心。
郁结的情绪也缓解了许多。
在认识傅彧的时候,她就知道他是怎样的一个人,姑姑和叔叔们都告诉她了。
彼时她为傅彧的“美色”所迷,根本没把姑姑他们的告诫放在心上,只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别的姑娘喜欢傅彧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她对自己有着足够的信心。
觉得只要她和傅彧在一起,他就会为了她放弃整片森林。
也不知道当初哪来的自信。
想想,还是自己涉世未深,不懂情爱,太天真了。
越爱一个人,就越想占有,越不可能和别的人一起共享这份爱。
苏音对自己有了一个清晰的认知:她要的爱一定得是独一无二的,是完整的,不能和别人共享。
哪怕那个人是傅彧,也不行!
转眼便是开学季。
作为保送生,苏音提前就去学校报到,见了校长还有学院的老师和辅导员们。
容医大以中医科为主,校长还有院长、教授们于苏音而言都不陌生,大多都是去梅苏里跟着老苏进修、学习过的,还有一些甚至是老苏学生的学生,毕竟中医这一行说大不大,都是一个圈子的。
大学生活对苏音来说还是有趣的。
毕竟她从小到大更多是生活在山上,环境简单也相对闭塞,外面的天地则更广阔些。
一开学先是军训,顶着炎炎烈日站军姿的时候,苏音迷迷糊糊都有种被老苏罚站的感觉。
军训半个月,她晒黑了一大圈。
发了个朋友圈,刚发底下就弹出了一条评论,“哈哈哈哈哈,成黑煤球了。”
苏音磨了磨牙,老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欠扁。
她直接将傅彧给拉黑了。
傅彧开始追妻
军训结束后,同学们就彻底解放了!
终于不用再去跑步了。
苏音却将这个习惯保持了下来。
以前在梅苏里也是,晚饭后总要陪着老苏散散步消消食,这样才能长寿。
夜晚的操场上很是热闹,运动的、散步的、谈恋爱的……成双成对,一堆。
苏音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戴着耳机,绕着塑胶跑道一圈一圈地慢跑着,她很喜欢跑步时放空的状态,什么也不需要去想,随着音乐和呼吸感受着身体的律动,也是她用来解压的一张方式。
其实她没有什么课业压力。
比起高三那一年紧锣密鼓的日子,现在的课程对她而言过于轻松了,室友们每天抱着书本咬牙切齿地背各种各样的中医基础知识,而这对于苏音来说是刻在骨子里的常识,完全不需要死记硬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