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番话阴阳怪气笑里藏刀的,怎么听都是在指责南家没有礼数。
只是这次众人连回应他都懒得回应。
权当他是在放屁。
聂老板说了半天话,结果无人回应,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尴尬。
傅彧看傻子似的看着聂老板,连他们傅家和南家的关系都没搞清楚就敢当着他的面内涵南家,也不知道是谁给他这样的勇气,这可是他兄弟的家,他出入当然和回自己的家没什么两样。
九儿瞅准机会在后面跟苏音小声说了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傅彧耳朵尖听得清清楚楚。
只是越听脸色越黑。
居然敢欺负他闺女,这是活腻味了想死?!
傅彧一双眼刀盯在聂庆脸上,却是喊了一声,“哪吒。”
喻暮南立马上前,“爸。”
“有人欺辱你媳妇,你就这样?”
傅彧冷声说着,痞气说来就来,“怎么不打死他,还由得他在这唧唧歪歪?”
喻暮南颔首,“爸教训的是,我的错。是我手下留情了。”
他也冷冷朝聂庆看过去。
聂庆被这样的两双眼睛盯着,只觉得脊背生寒,冷汗都冒出来了,下意识地抓紧聂老板。
“爸爸……”
傅彧挑了下眉,看向聂老板,“这是你儿子?”
聂老板道:“我小儿子,聂庆。”
傅彧冷哼一声,“我说呢,跟你长得一个德性。”
聂老板再憨也听得出傅彧并非在夸他们父子,当即变了脸色,“傅董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同样的肥头大耳,同样的粗俗不堪。”
傅彧说话毫不客气,“你儿子想泡我家姑娘,知会我这个当爹的了吗?”
聂老板愣了愣,看向苏叶,难怪南家大少爷方才会管傅彧叫爸,原来这就是他的宝贝女婿。
他看向聂庆,“你不是说你看上的姑娘姓苏吗?”
聂庆也懵了,“是姓苏啊。”
“聂老板。”
聂老板对苏音还是比较客气的,脸色缓和一分,“苏大夫。”
苏音踏前一步,拉着苏音道:“这是我女儿苏叶,随我的姓。我记得聂老板先前身受重伤,在我医馆治疗的时候问过我,我跟你说过我有一儿一女,一个随阿彧一个随我,聂老板不记得了?你之前的伤可不轻,不光伤到了腰还伤到了脊椎,如今看来可能脑子也跟着受了点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