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颂同他干了一杯,道:“你现在有这个觉悟也不晚。女儿是你的,别人谁也夺不走。”
容师傅哈哈一笑,“那是!”
两个人把茶水喝出了酒的架势,大有一种“相逢一笑泯恩仇”的感觉。
二郎神趴在门缝上看了半天动静,仰头对喻晋文道:“爸,妈和师父聊什么呢,看上去还挺开心的样子。”
喻晋文道:“我又不是顺风耳,隔得这么远哪能听到。不过,聊得这么开心,八成讲我坏话呢。”
“不可能。”
二郎神道:“我师父从来不在背后说人坏话。”
喻晋文“哦”一声,语气平静道:“那是因为没遇上你妈妈。”
“……”二郎神想了想,有道理。
“不过老妈真厉害。”二郎神看着师父脸上的笑容,“居然能把师父脸上的阴郁给化解了,雨过天晴了。”
喻晋文笑起来,“那可是你妈妈。只要她想,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二郎神和九儿齐齐朝父亲看过去:老鱼干先生又骄傲起来了。
外面相谈甚欢,里屋也聊得相当开心,只有一个人小脸呈现苦瓜状。
“你该回去了吧?”
季云对程远道:“再不走飞机要晚点了。”
程远一脸哀怨地看着爹地,他死乞白赖地跟着跑了一趟t国,来不及看演唱会,就得回去忙了,可怜啊!
“您忍心就这样打发我回去吗?”
季云点点头,“忍心啊。医院里一堆事呢,你不回去谁来处理?定下来的那些手术谁去做?赶紧的,麻溜回去做你的事去。”
程远看向程宪,“爸爸……”
“要我踢你回去吗?”程宪淡淡的。
程远立马站了起来,“不用。我这就滚。”
他麻溜站了起来,再不赶紧走,屁股肯定得遭殃了。
这会儿他就非常想念白泽同学了,有他在,他还能稍微有个挡箭牌,也不至于腹背受敌。
季云看着委屈巴巴的儿子,到底还是生出几分不忍心,道:“好了好了,演唱会一结束我们就回去,不会在这里耽搁太久的。”
程远觉得这话还比较像样,小鸡啄米地点了点头,甚至生出那么一丝丝的感动。
程宪看着季云,“你不是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想在t国多玩几天吗?”
“嘘。”季云道:“我哄孩子呢,先把他骗回去再说嘛。”
程宪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哦。”
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