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蹊南微微抬眼,就看见不远处的展昭也正向他俩走来。
萧蹊南沉默了半晌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只能叹道:白五爷,你是有多喜欢猫?
白玉堂勾唇微微一笑,萧蹊南在他这如烟似雾般清淡的表情里看到了一种名为满足的神色。
展昭这时已经走到白玉堂身侧,对萧蹊南拱了拱手。
展大人。萧蹊南点头,见展昭没穿官服,应该只是和白玉堂随便出来走走,便随口一说:两位也来河边散步?
雪昙拱了拱身子,将胡须上黏着的小鱼干碎屑全部沾在了白玉堂的衣袖间。
白玉堂低头看了眼,手一松,立即改为抓着雪昙的后脖颈。
雪昙在半空中张牙舞爪着,还想伸出前肢去扒拉白玉堂另一只手上的那包小鱼干。
展昭对萧蹊南道:其实展某今日和玉堂是想去你的千娇阁里坐坐。
萧蹊南眨了下眼睛,疑狐的看着白玉堂,随即对展昭一笑:不是萧某听错了吧?
白玉堂突然松了手,雪昙落地后拔足就跑,穿过长街冲进了对面千娇阁的大门没了影子。
白玉堂抬眼看着萧蹊南,道:总不能继续站在这大街上和你说吧?
萧蹊南突然扭头看了眼前边徐记酒楼门匾。
白玉堂的声音又在他耳边适时响起:你想去哪?
又出事了?萧蹊南神色一凛,立即收回视线,伸手请着白玉堂和展昭去对面的千娇阁内说话。
展昭跟上去,嘴唇微动,心想这耗子太坏了!好兄弟也这样明着暗着打趣!
一跨进千娇阁的大门,里头远不像门外那样冷清。
妩四娘领着身边几个模样清秀的姑娘在一楼间来回穿梭,时不时应付着从她身边经过揩油的客人,笑得花枝乱颤。
她看着刚叫过来走到面前几个送酒上菜的年轻小二,低声吩咐道:快把刚才跑进来的那只猫找出来,别惊着屋里头的客人。
从门边进来的萧蹊南沉声道:四娘,没事,不用找了。
妩四娘好些时日没看见萧蹊南了,突然一听这熟悉的声音还以为是幻听,她忙朝门口看去,见着三人立即迎了上来。
东家。妩四娘点头唤道。
她手里捏着一方粉紫色的丝帕,特意在三人跟前两步开外的地方停下,没了那迎宾侍笑的神色,只是淡淡敛眉请礼着:展大人,白大侠一起来了?那等会可得叫拂舞娘子好好给二位敬几杯酒。
我在这和展大人白五爷谈会事。萧蹊南眉眼微冷,妩四娘见着东家神情不悦忙引着三人往楼上走。
二楼略显嘈杂,妩四娘在三楼靠近楼梯口的一间客房前停下,请人进去后忙唤人上茶。
关上了门,萧蹊南的目光从展昭面上一扫而过,最终看向白玉堂,无奈道:我直觉不会这么准吧?真的又出案子了,还和我千娇阁有干系?
白玉堂耸肩,一脸无辜,他可什么都没说。
展昭低头拂了拂鼻尖。
一切都只是猜测,没有任何依据可言。
萧蹊南在桌旁坐了下来,道:上回那事大理寺差人封了我南风馆,那封条到现在可都没撕,我不但生意做不成了,还得白白管着里面那么多人的吃吃喝喝。
白玉堂挑眼看着他,见萧蹊南嘴上虽然这么说,倒没露出半分心急的模样,远比在徐记酒楼旁的那副心态差太多了。
展昭想起来问:严昀没将里面的人都带走?
萧蹊南迎上展昭的双眸,想了想,道:说来也奇怪,竟然只是带走了南风馆里最末流的一个琴侍。
展昭抿了抿嘴,不禁看向白玉堂。
白玉堂将桌上准备好的点心挑了一样摆到展昭的正面前,凑近他耳边轻声道:就是在一旁弹琴给喝酒的客人和小倌助兴的。
展昭眉头一皱,紧紧盯着白玉堂看,不轻不重的说了句:白五爷懂得可真多。
白玉堂莫名中枪,爷不懂,那你看五爷做甚?
萧蹊南抹了把脸,强忍着把面前眉来眼去的二人扫地出门的冲动!
-----------------------
作者有话说:周末有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