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愣了一瞬,也在这一瞬捕捉住展昭微微上扬的唇角。
白玉堂许久没冒出头的玩心在此刻忍不住肆意横行。
他伸臂拂过展昭的后背,扣住展昭的肩头,微微弯腰凑近,笑得一脸暧昧。
两人的乌落在一处,长连同呼吸缠在了一起。
猫儿,你变坏了。白玉堂含着笑,压低了嗓音。
这透着愉悦的音调像一个个音符窜进了展昭的耳朵,又沿着展昭敏感的后颈连同白玉堂的这份愉悦流窜至他的四肢百骸。
展昭当即忍不住抬了抬胳膊,可白玉堂已经将身上的重量肆无忌惮的压了下来。
他就像被白玉堂紧箍着抱在了怀里,能感受到白玉堂削尖的下颚压在他肩膀上的钝痛感。
可这样的痛,竟是让展昭欢喜的。
痛感让他更清醒,让他更能清楚的感受到白玉堂身上的温度。
展昭侧过脸,微微垂着眸,森*晚*整*理眉眼漾起了涟漪,耳尖也早就热了,一阵阵的似火风吹过,这会连带着脸颊也红了,比喝醉了酒更甚。
白玉堂伸手轻挑指尖抬高展昭的下巴,逼着展昭同他对视。
展昭张了张嘴,目光迎上白玉堂想和他腻歪的眼神,欲言又止,只能用稍许凌厉的眸光警示白玉堂应当分清楚场合,这时候不要这样。
可这眼神让白玉堂反而更加欣喜。
展昭避无可避,别扭的偏开脸,白玉堂进一步贴近,脸颊已经碰到展昭滚烫的耳尖。
白玉堂嗓音透着愉快,说:四哥也喝醉了。
蒋平在白玉堂伸手那一刻就提扇遮住了眼脸,他知道展昭拘谨,可防不住自家五弟的胆子大啊!
听白玉堂这话,蒋平索性趴倒在桌旁,立即将羽毛扇往脑袋上一搭,一动也不动。
展昭回过头去瞧,白玉堂也跟着回头,只这一眼,蒋平扑倒在桌的举动让二人顿时哑然无声。
展昭抿了抿唇,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白玉堂弯着嘴笑,四哥你可真是够兄弟!
徐庆这会已经睡着了,静下来的雅间内细细听还有徐庆的鼾声。
展昭想从靠椅上起身,被白玉堂现了立即又被他压了回去。
白五爷方才未实施的动作继续,他搂着展昭的后背,红润的唇轻轻吻着爱人的耳尖。
展昭缩着脖颈也躲避不掉,白玉堂吻够了依旧不觉得心满意足。
展昭还坐在靠椅上,白玉堂将他上半身圈在怀里,两人紧紧靠在一起,搭在窗台边望着外面春意盎然的世界。
对面千娇阁三楼的一间房内,雕花窗户敞着。
室内靠窗边上一架紫金镂空焚香球飘着袅袅熏烟。
萧蹊南坐在罗汉榻上饶有兴致的将对面徐记酒楼雅间内生的一切尽收眼底。
徐青霄闯进房间后被萧蹊南邀请在罗汉榻上坐下。
萧蹊南刚刚煮好的茶,给徐青霄倒了一杯,两人边喝茶边谈,喝完了热茶,萧蹊南继续烹。
只是谈了近一个多时辰,午饭都没叫人上,萧蹊南依旧没打消要和朝廷合作筹备军需用品的心思。
徐青霄面色不好看,却难得的有耐心,一个多时辰了也没拂袖而去。
汴京城内除去了萧家,也没第二个资金雄厚到敢和他徐家竞争了。
徐青霄一肚子的茶水,又没用午饭,虽然肚子被茶水撑着难受,还是涌上了一股饥饿感。
他满脸怨念的盯着萧蹊南看了好一会,现萧蹊南没反应,一个劲的瞅着窗户外笑,徐青霄便也跟着将目光瞥了过去。
不看还好,这一看徐青霄便满脸通红,连带着想起萧蹊南约他出城泡温泉那日生的事情。
顿时意识到同他喝着茶的这人对他起的是旁的心思。
那边展昭知道蒋平是给二人台阶下索性装睡,自然不能依着白玉堂胡来,便将人推开起身。
一正脸,展昭恰好看见千娇阁的窗内徐青霄和萧蹊南的两张脸。
展昭垂落在腰侧的手指没忍住抖了抖,顿住双眸,表情凝在脸上。
简直就是一个大型社死现场!
隔着罗汉榻上置炉煮茶的小方几,徐青霄骤然抬身把含笑欣赏的萧蹊南推开,伸手将两扇雕花窗户重重的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