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修长的指尖撩开展昭被汗水黏在肩背上的乌。
白玉堂顺着还留在展昭身上的痕迹重温了一遍,他从展昭肩膀顺着吻至脖颈最后停留在对方的耳后根。
猫儿?白玉堂最喜欢这时候这样唤展昭。
他贴着人凑近,瞧着爱人微微沉溺在旖旎氛围下的侧颜,轻启薄唇,声线透着蛊惑的意味问道:猫儿,我是谁?
白玉堂轻且沙哑的嗓音,一点点刮着展昭柔软得不堪承受的心肝,那点微痒从心尖开始一丝一缕往外蔓延,最终千丝万缕的荡漾至展昭的四肢百骸。
展昭好像清醒了片刻,只是又慢慢沉溺在白玉堂炙热的呼吸间。
隔着被夜风稍许吹开一条缝隙的淡青色床幔,不远处烛台上的烛火燃得只剩下一支,正缓缓滴落着烛泪。
此时已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但窗外万籁俱寂。
白玉堂凤眸深沉不见底,他感受到怀里的人缩瑟着在微微颤。
展昭难忍的偏了偏头,睫毛颤动,被水光模糊了视线。
他困得不想睁开眼,可是太热了,白玉堂落在他颈边湿漉漉的吻也太热了。
展昭伏在枕间,这时候羞于启齿的话只能在心中默默无声念着:白玉堂,你这个坏人
可是我好爱你。
此处省略几百字。
面对这样不依不挠的白玉堂,展昭脸如火烧,他咬牙切齿,但也只能出一道沙哑且毫无威慑力的声音。
白玉堂,你闭嘴
但这几个字落在白玉堂的耳朵里,让他感受到了猫儿这一刻很委屈的感觉。
此处省略一百字。
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展昭慵懒的眉眼间,看着挨得他如此近,如此有吸引力,比一池的粉荷还要来得艳丽的脸庞上森*晚*整*理时。
那旺火又燃成了燎原之势。
猫儿白玉堂与他耳语,坏心思开始一点点冒头:再唤爷声好听的,就饶了你。
展昭唇角徐徐漾开一抹足以令白玉堂为之心醉的笑意,继而他缓缓睁开了双眸,半眯着。
在床帐内昏暗模糊的阴影下,展昭双眸含着朦胧水光,稍稍侧过脸颊向白玉堂淡淡瞥来一眼。
这般漫不经心又撩人心魂。
白玉堂从这个眼神中感受到展昭一丝不愿服输的挑衅味,但更多的是,他仿佛在无声中向自己出了信号。
两字略了!
这两个字好像化成了实质感的声音冲击白玉堂的大脑。
白玉堂忽然变得幽沉的眼眸,在床幔笼罩下的昏暗环境中让人看不真切,他凑过去将脸颊轻贴在了展昭耳畔,出轻笑的声音。
展昭甘愿沦陷删!
白玉堂如愿以偿,在最后一次冲锋陷阵时想,在猫儿明日清醒之前,他一定要将巨阙和画影都给藏严实了!
烛火燃烧殆尽,只有鎏金圆环烛台上的翠叶纹理间落满了六只烛火的残泪。
窗台上的娇嫩粉荷在熹微晨光中迎风摇曳,安放在室内汝瓷花瓶中的几支荷花还半倚着,似是微醺熟睡中。
满室熏热还未消散彻底,混合着欢快一夜后的甜腻气息。
白玉堂缓缓将搭在展昭腰侧的手松开,意识不清的朝后一躺,顿时有种从高空坠地的失重感极其强烈的袭上心头,将他瞬间惊醒。
白玉堂剑眉微拧,感觉浑身跟散了架似的,他盯着头顶淡青色的床幔足足愣了几瞬。
昨晚他疯过头了好像
白玉堂心脏骤然紧缩,浑身都在这一刻弹跳了起来,他记忆瞬间复苏,力气也都在看清展昭这一刻全部恢复涌向了四肢。
展昭安静的趴在白玉堂胳膊旁,一头乌凌乱的散开留在肩背上,一小半已经顺着展昭睡着的姿势滑落下来,遮住了他鼻梁和脸颊,只露出一双沉睡的眼和微微不安蹙起的俊眉。
白玉堂瞳孔一缩,觉得眼睛都有些疼,连忙扯过了薄毯盖在展昭后背上,对方腰背间还未消的手指掐痕以及吻痕都让白玉堂看着心里一抽一抽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