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叙仰着脖子和韩翊行对视,唇角带着笑意:“不?是说还有半小时才?下班?”
韩翊行眼底猩红,呼吸有些粗重。
他紧紧盯着言叙的眼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急又凶地吻上言叙的嘴唇。
韩翊行吻得很急躁,像是索求无度一般。
宽大的手掌托着?言叙的手背,把他?压向自己,像是要?把他?嵌进自己身体里一般。
言叙纵容着?配合他?,在韩翊行猛烈的攻势下给予温柔的回吻。
最后言叙感?觉自己的舌头和嘴唇都麻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着?粗气。
言叙笑了一声?。
韩翊行低头在他?侧颊上亲了一下,问他?:“笑什么??”
言叙抬起一只手揉了揉自己的后脖颈,“韩大夫妙手回春,把我的颈椎病治好了。”
韩翊行比言叙高出小半头,刚才接吻的时候,言叙被迫仰着?头,颈前侧的线条绷得很紧。
韩翊行唇角弯了弯,在言叙后颈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两下。
“颈椎病一次可治不好,最好每天?治疗三次,防止复发。”
韩翊行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在言叙耳边,引起一片麻麻痒痒。
又黏乎了一会儿,言叙实在受不了了。
两只猫一左一右趴在他?腿上求抱抱,言叙的裤子快被它们拽下去了。
韩翊行无奈地?放开言叙。
这两个逆子又来跟他?争宠了。
黑煤球被韩翊行养得日渐圆润起来,黑色皮毛油光水滑,和刚来时那?副干枯毛糙的皮毛判若两猫。
言叙蹲下身子,一只手摸一辆猫,“奥宝,黑宝,你们的爸爸是养猪的吗,怎么?把你们养这么?胖的,我都要?抱不动了。”
养了差不多三个月,黑煤球已经赶上奥利奥成为重型卡车了。
韩翊行抱着?手臂靠在墙边,语带笑意道?:“奥宝黑宝,你们的妈妈用老鼠泡澡了吗你们这么?黏他?。”
“嘿!”言叙抬头盯着?他?,“你说谁是它们妈妈!”
韩翊行一摊手:“它们喜欢黏着?谁谁就是妈妈咯,反正没一只让我抱的。”
“真的假的?”言叙讶异地?抬头看向韩翊行,“我记得至少黑煤球是很黏你的。”
韩翊行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控诉道?:“它,当初接近我只是为了领一张长期饭票!饭票领到了就翻脸不认人了。”
言叙憋笑。
“那?你岂不是有两只猫却不能吸猫?”
韩翊行幽怨地?点点头。
“太惨了叭。”言叙啧啧摇头。
他?把翻着?白肚皮的奥利奥托起来,举到韩翊行面前:“快吸,快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