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大约有几十座房屋。这些房屋全部用上万棵巨大的灵木搭建而成,木材表面涂着淡淡的清香。房屋周围开垦了几片整齐的田地。田里的泥土承载着深红色。地里种着不普通的庄稼,而数千棵绝迹的珍稀灵草。有些低矮的灌木上结着红色的果实,那是千年朱果。还有一些植物的根上带着七个白色的亮点,那是七星灵草。这些在幼儿会引起修士生死抢夺的宝物,这里就像普通的蔬菜一样被种植着。
田地里有几个人正在劳作。有一些木锄头翻地的男人,还有背着竹篮采摘的女人。他们穿着简单的粗布麻衣,款式非常古老。表面上看,他们就像是一群过着男耕女织生活的普通凡人。
但白峰却停住了脚步,握了紧剑柄。他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当那些挥动木锄时,手臂被抽动的自然收缩恢复。他们行走时,脚步轻盈,无声。最可怕的是他们的呼吸。他们每一次都和呼气,都与周围风吹草动的节奏完全一致。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完美地捕捉了这方天地,带着返璞归真的道韵。这些人都是普通人。
一位满头白的老翁从村子中间最大的一块木屋里走了出来。他的侧面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手中拄着辫子木拐杖。他步履蹒跚地向村口走来。田里劳作的这边看到他,都停下手中的活,恭敬地低头致意。
老翁走到四人面前停下。他的目光深邃而明亮,没有一丝浑浊。他并没有看陈二柱的脸,而是直视他的丹田位置。
“你们不属于这片天地。”老翁开口了,声音沙哑但吐字清晰。“你们身上带着外面宇宙的星尘味。而且,你们的内地世界正在崩坏,你们沾染了渊之死气。”
陈二点点头,没有否认。
老翁用拐杖轻轻敲敲地面。“老朽是这个村子的村长。我们这一族,是太上守陵人的一条脉分支。我们的祖先世代留在这里,镇守这片土地。”
老翁闭上,似乎在感知着什么。片刻后,他重新睁开眼睛,目光变得敏锐了一些。“我能你们身上的因果。你们没有看到逃避,而是为了承受那股死亡共同体,正面迎击了大劫。你们带着大功德。既然相遇,就是缘分。我破例收留你们在村里暂住。”
老翁将他们带到村尾的那个空木屋里安顿下来。
当天下午,老翁端着一个黑色的陶罐来到木屋。陶罐里冒出浓浓的热气。
“喝下去。”老翁将罐子里的液体倒进一个木碗里,递给陈二柱。
老翁解释道:“这是用我们村后山的无根泉熬煮的。里面加了九阳还魂草。这药不能修复你的灵辰,但能滋养你干涸的经脉,把间断强行愈合在一起。”
陈二柱接过木碗,一饮而尽。药液入口苦涩,带着一股火辣辣的热力。药液顺着方向进入胃部,瞬间化作一股强悍的暖流,直冲丹田。这股流精准地包裹着布满裂纹的内星辰,渗入那些黑色的缝隙中。缝隙被药力强行,剧痛渐渐消失。陈二柱长出瞳孔,苍白的脸部终于有了一丝血色。
接下来的日子里,四人在古村里住着。这里的生活非常平静。他们清理了身上的血污,换上了上面送来的粗布麻衣。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身上那股在宇宙中厮杀积累的浓烈伐之气慢慢地去,心境变得平和。
每天晚上,老翁都会来到他们居住的院子里。他坐在一个木墩上,四人则席地而坐,听他讲道。
老翁讲道,从不谈论如何修炼功法,也不传授任何杀敌的法阵神通。他只讲最普通的东西。
他指着村边的溪水说:“水往低处流。遇到石头,它并没有去撞碎石头,而是绕过去。但几年后,最硬的石头也被水刚流平了。柔能克。”
他指着飘落的叶子说:“春天芽,秋天落叶。叶子落进泥土里,腐烂变成养分,大树才能在第二年长出新叶。生死本来就是一个圆,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陈二柱静静地听着。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回忆着灰雾的恐怖,回忆着崩坏的危机,回忆着自己崩溃的内星辰。在老翁平缓的话语中,他不知焦躁的道心慢慢沉淀下来。他放下了对修为跌落的焦虑,心境变得空明。
在村子里的第七天晚上,老翁讲完道后,没有像往常一样离开。
他看着陈二柱,表情变得严肃。
“你的心境已经是支架。但药力只能维持一时。星辰破碎是大道之伤,想要彻底修复你的内星辰,而断路器的力量一举突破了桥梁,踏入渡劫期,你必须离开这里。”
老翁用枯木拐杖指着盆地外那片连绵不绝的黑色山脉。“在仙域的最深处,有一处地方叫神药谷。那谷中有一对灵池,池子里生长着一即将株化形的造化青莲。只有那青莲蕴含着先天造化之力,才能让你的星辰涅盘重生。”
老翁叹了口气,继续说道:“不过一路上面临着十分凶险。不仅有各种上古传承下来的天险和绝地,更有强大的妖兽盘踞。最可怕的,是那些拿着资源的隐世宗门。神药谷并非无主之地。那些宗门为了争夺资源,明争暗战了数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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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群外来者想要去取神药,势必会卷入他们的争斗之中。你们简直是生死存亡的准备。”
他们走到村口。
老村长拄着枯木拐杖站在那里。他用拐杖指着东方说:“向着太阳升起的方向走,翻过三座大山,你们会看到一个被白雾笼罩的山谷。那就是你们要去的地方。”
陈二柱向老村长低头行礼。“多谢您的药。”
老村长摆摆手。“去吧,路不好走。”
四个人飞向了高大的森林。树木很粗,茂密的树林把天空挡住了。地上只能铺满厚厚一层干燥的落叶,踩上去出软绵绵的声音。空气里的灵气很重,走在里面就像走在深水里一样费力。他们无法,靠着双腿行走。
莫无忧走在最前面。他用强力的双手拨开挡路的大架构。有时候,黑暗的角落里会有长着红眼睛的野兽追杀他们。白色巅峰部分放在剑柄上,野兽感受到冰冷的危险,就会转头跑掉。
他们走了五天,翻过了三座高山。山上的石头是黑色的,风很冷。他们没有停下来休息。第六天,他们看到了前方的大山谷。
山谷的入口被白雾挡住了。白雾前面有一座巨大的石门。石门上刻着两个大字:“药王”。
石门前有一大片空地。空地上聚集着几个修仙者。有的人穿白袍,有的人穿蓝袍。有的人坐在大石头上,有的人站在树下。他们都在等待。
药王宗每隔一百年开放一次山谷的山谷,邀请大家来讨论丹药。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宝物属于山谷。只有经过严格考验的人,才能进入。
陈二柱和三个同伴走进了空地。周围的修仙者看着他们,看到他们身上穿着的粗布衣服,有几个人小声笑了起来。但很快,笑声停止了。修仙者们从这四个人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奇怪的氛围。那是一种冰冷、陌生的感觉,不属于这个世界。
石门旁边站着一个穿灰袍的老人。他是药王宗的执事。他看着陈二柱,眉头皱起。他觉得这四个人很危险,心里不喜欢他们。但宗门的规矩是任何人都可以来的,所以他没有说话。
这时,一个汉人从白雾里走了出来。他穿着紫色的长袍,袍子上缝着金线。他手持一把用白骨前端的扇子,脸上带着骄傲的神情。他是药王宗的少主。
他跟随的两个强壮的老人,是他的护卫。这两个老人都有合体期的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