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躺回床上,被窝已经被林砚的体温捂暖。他迷迷糊糊地靠过来,手臂自然地环住我的腰,把脸埋在我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含混不清:“老婆……你去哪里了……”
“上了个厕所。”我的声音有点发紧,努力控制着不让它泄露出一丝刚才的惊天发现。
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汲取着那令人安心的温度,可脑子里全是刚才在门缝里听到的那些不堪入耳的声音,还有林珩那带着抗拒又似乎……有点乐在其中的语调?
妈的,更炸裂了。
“嗯……”林砚应了一声,呼吸很快又变得绵长安稳,似乎又睡着了。
我僵硬地躺在他怀里,黑暗中睁大了眼睛,毫无睡意,精神却异常亢奋。
要不要告诉林砚?
林珩那别扭到死的性子……秦峥那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精分样子……还有他们之间这种诡异又……呃,刺激的相处模式……
心里乱成一团麻,像被猫抓过的毛线球。算了,先别说了。
这浑水太深,也太他妈劲爆了。等明天……找个机会,私下问问林珩自己吧。
靠,这都什么事儿!简直开了眼了!
这个念头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像一块刚出炉还烫手的烙饼——惊悚又带着点诡异的“好吃”。
对峙
林砚前脚刚被公司电话叫走,我后脚还没来得及松口气,房门就被敲响了。
不是林珩那种直接推门而入的风格。
“请进。”我声音还有点刚醒的沙哑。
门开了,秦峥端着托盘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近乎温顺的笑容。“锐哥,我看林砚哥出去了,想着您应该醒了,就把早饭送过来了。”
我浑身的寒毛瞬间立了起来,像被毒蛇冰冷的鳞片刮过。
昨晚门缝里那张扭曲、强势、充满占有欲的脸,与眼前这张谦卑、温和、甚至带着点讨好的面孔,在脑海里疯狂撕扯、重叠。
画皮!这绝对是画皮!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直冲喉头。
他好歹是林家名义上的继子,这种事用得着他亲自端?
佣人都是摆设吗?这副低眉顺眼的姿态,到底演给谁看?还是说……这是一种无声的示威?
我强压下胃里的翻腾,脸上肌肉僵硬地扯出一个弧度:“谢谢,太麻烦你了。”
伸手接过托盘,指尖碰到冰凉的瓷碗边缘,像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不麻烦,”秦峥的笑容加深了些,眼底却没什么暖意,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诡异,“有时候小珩赖床,或者……不想和我们一起吃,我也给他送进去。”
他语气里甚至透出一丝诡异的、仿佛谈论什么珍贵物品的温柔。
“……”我喉咙发紧,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昨晚的冲击还历历在目,此刻对着这张虚伪到极致的脸,任何客套话都显得荒谬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