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何雨柱拉开椅子坐下。
窗外,维多利亚港的灯火一盏盏亮起来,像往常一样璀璨。
但他知道,这片璀璨之下,有些人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舞台。
娄晓娥从屋里出来,坐到何雨柱旁边。
“柱子,你给了老周一百亿美金?”
她问。
之前她可不知道这事儿,不是那个电话,她还蒙在鼓里呢。
“你都听见了?”
“你们说话那么大声,想不听见都难。”
娄晓娥看着他,“你到底有多少钱?”
何雨柱笑了笑:“够花。”
当初,何雨柱可是坑了西方和日本四千多亿美金,数千吨黄金,这绝对是够花了。
娄晓娥没再问了。
她知道何雨柱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
接下来的两周,政府与对冲基金展开了香港金融史上最激烈的攻防战。
恒指像过山车一样上蹿下跳,一天涨一千,一天跌八百。
市场上多空交战,成交量放大到平时的好几倍。
何雨柱让老周配合港府行动。
政府拉的时候跟着拉,政府守的时候跟着守。
老周说何总,我们这是在跟政府联手?
何雨柱说不叫联手,叫配合。
我们吃肉,总得让政府喝汤。
八月下旬,对冲基金弹尽粮绝,开始平仓离场。
恒指稳稳站上八千点,市场信心开始恢复。
老周在电话里说,这一个月他们配合港府打了一场漂亮仗。
那些做空的国际炒家,有的亏了几十亿美金离场,有的直接被平仓出局。
索罗斯的量子基金据说也亏了不少,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元气大伤。
“我们的盈利呢?”
何雨柱问。
“账面浮盈过四成。何总,一百亿美金,四成就是四十亿。”
老周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被别人听见。
何雨柱嗯了一声:
“不急。等恒指上一万点再考虑出货。”
“还等?”
“等。现在才八千点,还有空间。”
九月中旬,恒指站稳九千点。
老周每天汇报战况,声音越来越轻快。何雨柱让他开始关注楼市,把一部分资金转移到房地产抄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