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年一过,年味儿一天比一天浓。
接下来十几天,京城天气一直晴好,没有下雪也没有大风。
气温稳步回升,胡同里的残霜全都化干净,走在青石板路上干爽舒服。
四合院彻底进入过年模式。
有了小年的铺垫,院里几位老人干活更放松了。
每天分工明确,晒腊肉、灌香肠、蒸白面馒头和豆沙包子,把南屋储物间堆得满满当当。
都是老一辈爱吃的老式吃食,少油清淡,符合几人现在的脾胃口味。
何雨柱还是老样子,每天白天坐在院里晒太阳,偶尔起身溜达两步,全程一副慢悠悠的老头姿态。
他从不插手置办年货的杂活,就静静看着几个老伴忙前忙后。
这么多年过来,家里大小家务,她们早就打理的得心应手,轮不到他这个一家之主操心。
外界的那些麻烦事,从头到尾没有踏进后院半步。
何泽楷恪守何雨柱的叮嘱,稳稳守住全部产业底线。
境外那帮情报人员破译碰壁之后,彻底没了大动作。
就老老实实蹲在外围隐蔽点位,二十四小时盯着何家旗下的厂区、集团总部和海外资产端口,不试探、不接触、不闹事。
双方就这么隔着一层默契僵持下来。
对方耗着耐心等何家露出破绽,何家上下照常过日子,压根不把这帮潜伏的眼线放在眼里。
何泽楷每隔两三天抽空回一趟四合院,简单口头同步一下外面的局势。没有坏消息,没有突状况,全是一切正常。
父子二人心照不宣,只在没人的时候聊两句公事,当着院里几位长辈的面,半句风浪都不提。
过年,就该有过年的样子。后院只留烟火,不留纷争。
转眼到了大年三十,除夕。
天刚亮,何家散落在京城各地的晚辈,全都陆续赶回东城老胡同。
何思远最先到院,手里拎着烟酒和晚辈礼品;航天所、法务部门、文物保育站上班的一众孙辈结伴登门,热热闹闹挤满了整个四合院。
平日里冷清养老的老院子,今天彻底热闹起来。
年轻人进门主动问好,不用长辈安排,自觉分工干活。
男生打扫院落、贴春联、挂红灯笼;女生进厨房帮忙洗菜摆盘,搭手准备除夕年夜饭。
一大家子老少几十口人,忙得热火朝天,烟火气直接铺满整条胡同。
中午简单吃了点便饭,下午闲来无事,晚辈们围在何雨柱身边闲聊。
一群年轻人谈吐稳重,工作事业全部稳定落地,就等着开春两场婚礼落地,家里就能添新人。
“爷爷,我们单位最近外来调研人员基本都撤走了,厂区现在管控放松不少。”何思远坐在旁边汇报工作,语气很轻松,“涉密岗位一切正常,没有眼线盯着我们干活了。”
何雨柱微微点头,随口叮嘱:“放松归放松,规矩不能丢。
上班守好嘴巴,管住手里的图纸数据。
过年放假好好休息,别琢磨工作上的事。”
“明白!”
一众晚辈齐声应下。
他们从小在这座院子长大,规矩刻在骨子里。
知道自家家底特殊,对外向来谨言慎行,从不张扬炫耀。
傍晚时分,天黑下来。
四合院大门贴上大红春联,屋檐挂满红灯笼,灯火通明喜气洋洋。
一大桌丰盛的除夕团圆饭,整整齐齐摆放在堂屋大圆桌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