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曜安双手如烙铁一样大力扳住岑毓秋的肩膀将人一转,迫使Omega背对向他。他一条胳膊横过岑毓秋的腰身牢牢禁锢住Omega,另一手粗暴插入岑毓秋的发间收紧掌心下压,Omega被迫袒露出一截后颈,隐隐成形的腺体白皙光洁,似茫茫白雪后从未被侵扰的圣地。
盛曜安心醉魂迷地垂首低头嗅闻,下一瞬,犬牙狠狠刺入。
“唔——”
岑毓秋似被捕兽夹囚住的小兽,绝望地从嗓子深处呜咽出声。
而盛曜安如战胜的狮子,衔着猎物的后颈,懒洋洋地抬起眼皮,扫过那些仍跃跃欲试觊觎他所有物的Alpha。他不爽地微微眯起眼睛,在朝Omega体内肆意灌注信息素的同时,一股强大的信息素威亚迸发而出,如爆炸波霎时冲倒那些不自量力者。
他成功“保护”了岑毓秋不受那些Alpha欺凌。
在盛曜安瞧不见的角度,岑毓秋眸中的光芒一寸寸黯淡,最终化作荒芜一片。
盛曜安本意是用一个临时标记解决岑毓秋的情热,对Omega打下自己的烙印后就抱着乖顺的Omega去了校安全室。殊不知,两人的信息素高度契合,这一咬非但没压下情热,反如燎原星火将两人理智燃烧殆尽。
已经分不清是谁先吻向的谁,一个不经意擦过的唇勾起灼灼烈火,烧去礼义廉耻全然蜕化成了一对任由欲望支配的□□野兽。
热情消退,理智回笼。
盛曜安觉得自己从未如此餮足,他如愿占有了他梦寐以求的Omega。转而,他又被惊惧攫取心魂,他是强制标记才得到的岑毓秋。他痛悔懊恼,声声致歉希冀祈求对方原谅。
“不全是你的错,是我先扯住你不让你走的。”岑毓秋语气平静,揽了一半的责。
盛曜安觉察有戏,趁热打铁告了白:“学长,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从校会面试起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你。我混账,我没能忍住对学长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学长能不能给我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我会用一辈子对学长好的。”
岑毓秋垂眸不语。
盛曜安咬牙跪地,攥住岑毓秋的手提出了结婚。
就在盛曜安跪到膝盖发麻准备再施一计时,人偶岑毓秋僵硬地动了动,哑声问:“你要去我家提亲?”
盛曜安眸中迸发出光芒,赶忙点头:“嗯!我让我爸妈备些礼,明天,不,今晚就去学长家里拜访。学长,你愿意同我结婚吗?”
“好啊。”岑毓秋缓缓抬起了头,嘴角绽开一枚笑容。
盛曜安还从未见过岑毓秋如此笑过,一时间,迷了眼失了魂。
那朵含苞欲放的圣洁冰莲不知何时吸饱了血,摇身一绽,开出最妖冶诡丽的花,恍若地狱最深处的盛放的曼珠沙华。
毒花摇曳,在盛曜安耳畔呢喃。
“不需要你父母,我要你,同我一起回家。”
作者有话说:
萨维尔:数一数二的极其高端的手工西服一条街
——
狗子每日眼一睁就是:妈耶,我老婆怎么这么好看,我真幸福(嘿嘿)
不同选择会导致不同结果,还没和老婆混熟就上高速,狗子要吃苦了(默哀三秒)
——
ps。幼时没有狗子插入一路独行的咪,性格更封闭偏执了,标记时咪视角maybe:
咬前:学弟大好人,说要保护我,不能牵连学弟
咬后:Alpha没一个好东西,满口谎话,这就是所谓的保护?
咪生气准备开大卡车:撞死,通通撞死!
第99章
盛曜安为自己即将英年早婚飘然欲仙,当即腆着脸联系了家里。
“妈,我有Omega了,我要和他结婚!”
一枚重磅炸弹丢下去,安玉宁心里掀起滔天巨浪,不等他搞清状况他那比格转世的儿子又扔下第二颗炸弹。
“我要去他家里拜访提亲,麻烦妈你备些礼物,我老婆发情期离不得人,先挂了。”
“混小子,你给我解释清……嘟——”
盛曜安把烦心事甩给家里,屁颠颠地回了安全室陪岑毓秋。
两人的手机分不清到底是谁的叮叮当当响个不停,盛曜安嫌扫兴索性通通按死关机胡乱丢到了哪。
颠鸾倒凤,黏吝缴绕。
Omega发情热过去,慵懒窝在Alpha怀里。往日那清冷入骨宛如寒玉凝成的人,此刻掺入了一抹媚态,泛红的眼尾轻轻一掠,轻而易举勾走了Alpha的魂。
“老婆有何吩咐?”
或许是深入标记的原因,岑毓秋一个眼神,盛曜安就知岑毓秋有所求,上赶着去献殷勤。
“手机呢?”岑毓秋叫坏了嗓子,声音哑得不像话。
盛曜安立刻翻身下床摸索,最后在软包的柜脚处寻到了躺尸已久的两个黑屏手机。他捡起岑毓秋的那个擦了擦灰尘,长按开机键,待亮了屏双手献给岑毓秋。
岑毓秋抽过手机,冷冰冰地说:“你不用这样。”
“我喜欢这样。”盛曜安顺势坐回岑毓秋身边,单臂撑起了岑毓秋的腰背,“你是我老婆,我就是想宠着你。”
岑毓秋却不喜盛曜安这副姿态,把人一推,披着衣服摇晃起了身,一瘸一拐地往浴室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