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仑被宫远徵的话说的一噎。
不过他嘴上虽然说着都是巧合,但赵远舟到底是怎么找到文潇?
他心知肚明。
有点理亏的离仑也就没再多说什么?而且宫远徵这话,也叫离仑意识到一件事,若是刘陵来了,他该怎么狡辩?哦,不对,应该说是怎么应对?
和刘陵打过交道的他,自然深知刘陵的难缠之处。
当然,难缠不算什么?比较要命的是,她不但难缠,修为还奇高,摁着他这个大妖打,不成问题。
“小公子,其实我不大想要为难你。但没办法,白泽令肯定是要拿回来。”赵远舟的内心是有点纠结,不过他更知道白泽令的重要性。
就只能对不起宫远徵了。
宫远徵的敏锐度素来强的可怕,赵远舟这话一说出口,他立刻就意识到什么。
便率先出了手。
不是对着赵远舟或者离仑,他虽然骄傲,但不自大,自然知晓,他不是姐姐,便是再修上百年,都不会是赵远舟和离仑的对手。
他出手的对象是文潇。
“小公子,你这是做什么?”赵远舟大惊失色。
宫远徵:“自然是先你一步。”手中的匕往文潇的脖颈间压了压。
文潇的脖颈间出现一条血痕,“你现在走开,一直到我看不见你。”之所以只说赵远舟,而不提离仑。
是宫远徵清楚的知道,离仑虽偏向赵远舟,但也绝对不会对自己出手。毕竟他和姐姐有契约在,他隐晦帮忙提醒,踩着线,这些都可以。
绝对不能自己动手,不然违反契约的后果,绝对不是他能够承受的。
“你别激动,我走便是。”赵远舟语气有些着急的开口说道。
说着他便一步步的往后走,期间也没忘记询问宫远徵,是否够?
宫远徵心中默默地算着距离,一直都没叫停。
一直到确定,赵远舟确实赶不过来,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而后对文潇低声说了句:“刚才得罪了。”说着便松开了她。
千里瞬息符已经被他夹在指尖,但启用了才现。
自己竟然没能走。
手触碰到了什么东西?宫远徵立刻就意识到,他被拦了。
“谁?”
“倒是敏锐。”
随着话落音,却见有灵力波纹,一圈圈荡漾开,出现一个穿着白衣,头棕黄色,还有两只尖耳的俊美男子走出来。
“乘黄。”
宫远徵的说话的声音彻底沉下来,转头看向离仑的眼神那叫一个不善,“你很好!”到底是有些托大了。
白民之国有乘黄,状如狐,背上有角,毛色是黄的,乘者增寿二千岁
到底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便是期间有不和背叛,但这情意确实非旁人可比。
离仑本来还想要辩解两句。
不过在对上宫远徵的目光后,默然了。
“你答应我,事成后,会把日晷给我。”乘黄看向离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