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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0章 母亲番外 铁脊关的石榴花(第1页)

母亲节这天,铁脊关的城墙上多了一束石榴花。

没有人知道是谁放的。守夜的士兵换岗时还没看见,天亮时就有了——石榴花插在一个用北境青石凿成的粗陶瓶里,瓶底压着一片洗干净的树叶,叶子上用歪歪扭扭的酱油写了两个字:“妈的好。”

程破山坚称是炊事班的酱油。“整个铁脊关只有我腌咸菜的酱油能写出这个色!”他举着酱油瓶对着晨光比色差,比了半天,不说话了。那两个字晒干之后的颜色比他珍藏的那缸老抽深半个色号。不是炊事班的酱油。

雪崩被列为重点怀疑对象。前前天斗太子,现铁脊关炊事班切葱的,有作案时间——他昨晚值后半夜的城防岗。也有作案动机——他的母亲是天斗帝国末代皇后,帝国覆灭后住在天斗城郊外一处僻静小院,他每个月寄一封家书回去,每封信的结尾都是同一句话:“娘,我在北境很好,不用挂念。”程破山说每次看他写这句就想揭穿他——北境春天风大得能把帐篷掀翻,咸菜缸冻裂过三口,深渊军团围城那阵子他三天没合眼,这叫“很好”?

但雪崩面对指控只是把砧板上最后一根葱切完,擦干净菜刀,说了句:“不是我。”

“你怎么证明?”

“我娘不吃酱油。她吃酱油会起疹子。”

这个理由过于充分,程破山无法反驳。于是石榴花的来源成了铁脊关母亲节早上最大的悬案。直到炎阳带着五个分身跑完晨训,路过城墙时小循烬忽然飘到石榴花前面,伸出细长的火焰指尖轻轻碰了一下花瓣边缘。不是烧,是碰。花瓣在火焰指尖下微微卷曲,出一声极轻的“嗤”——那是花瓣表面的露珠被蒸干的声音。

“是炎煌叔。”炎阳说。

城墙上所有人都看向天使神殿的屋檐。炎煌正蹲在檐角,黑色的鳞片在晨光里泛着幽蓝色寒光,金色的眼眸半闭着,尾巴尖垂在檐角下轻轻甩动。它假装在看风景,但尾巴尖的摆动频率出卖了它——那是它每次偷偷做完一件事又不想被现的频率。裂空猿趴在城门洞里,用尾巴卷着小树枝在地上画了个圈,然后在圈旁边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上古文字——“妈”。

它有妈妈吗?上古凶兽,活了四万多年,妈妈这个词用上古凶兽语怎么写,没有人知道。但它写了。用的是猿族最古老的文字,笔画粗粝,像是在石头上用爪子硬刨出来的。那只巨猿写完就把树枝往背后一藏,假装在睡觉,深灰色眼眸闭得严严实实,呼噜声打得比平时响两倍。火神炎烈蹲在它旁边,没戳穿它,只是在它画的字旁边也写了两个字,笔画更老,比猿族的字还要早几千年。

“炎烈。”他写的是自己的名字,然后在下边加了一行字——“母不知名。三万年前北境冰原猎户之女。怀胎十月,难产。她临死前把火种塞进我嘴里,说:别灭。”

裂空猿睁开了眼。

“大人从来没提过她。”

“是啊,”火神炎烈把树枝丢进花海,“四万年没提了。今天是母亲节,忽然想说一句。”

千仞雪一个人站在天使神殿后殿的窗前。窗台上并排摆着两个陶盆——左边那盆是千寻从神界边缘花园带回的休眠种子,昨天刚抽出第四片真叶;右边那盆是她悄悄另种的,没有告诉任何人。那是一株玫瑰。白花的品种,北境的土,武魂城带回来的根。当年她在武魂殿花园里种过同样的白玫瑰,开了一季就被霜打死了。母亲说北境的土不适合玫瑰,她没听。她跪在冻硬的泥地上用小铲子挖了很久,把根埋进去,浇了水,用天使神力在土层表面覆了一层极薄的守护膜。现在根活了,新芽从土里钻出来,只有一寸高,茎上还带着破土时蹭出的细密伤痕。

“母亲。”她轻声说,声音压得极低,不想让任何人听见,“武魂殿当年送您的康乃馨,是我用私房钱买的。您把它们插在大殿祭坛上,说帝国的女皇不该有这些软弱的装饰,然后您插了六天。第七天才让侍女撤下去。我看到了。”

她顿了顿。“我什么都看到了。”

身后,千寻端着早茶——路过门槛时小心地跨过千仞雪昨晚留的那盏夜灯,暗紫色神力将茶杯托在半空,白瓷杯沿冒着热气。她没有靠近,只是把茶杯放在窗台上离玫瑰不远的位置,退后两步,展开一片羽翼极轻极轻地碰了碰千仞雪的手背。三万年没有妈妈,她不知道母亲节该做什么。但昨天半夜她问小炎借了一支笔,在稻草人背面补了一行字:“姐姐是第一个。雪姐是第二个。”千仞雪低头看着那行歪歪扭扭的新字,握了握她的手,把天使神力渡到最温和的频率。

两个人并肩站在窗前。窗外练兵场传来程破山指挥炊事班烙饼的声音,咸菜缸又开了一坛。千寻侧过头望了望窗外,又问了一遍那个已经问过的问题——上次在天使神殿顶,千仞雪没有回答。这一次她点了点头:“像。”

星斗大森林生命之湖,老柳树下。小舞坐在树根上,面前放着一块被湖水冲刷得光滑圆润的卵石。卵石上刻着一个名字——“阿柔”。那是她母亲的名字,柔骨兔上一代族长,十万年魂兽。她的献祭改变了女儿的一生。小舞记得母亲献祭前把她塞进唐三怀里时说了三个字——“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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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活下来了。经历过献祭与分离、死别与重逢,从星斗大森林的湖心岛一路走到史莱克学院、走到武魂城、走到海神岛、走到铁脊关的无月之夜。现在她坐在母亲曾经带领族群捕食、繁衍、守护的森林里,把名字刻在湖底的石头上。

她没有哭。只是在卵石下方又刻了三个字——“我有家了。”然后在“家”字旁边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兔子——耳朵一边大一边小,尾巴画得太圆像个汤圆。她放下卵石时身后传来脚步声。唐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另一块石头放在小舞的手边——那是他从海神岛带回来的海底礁石碎片,上面刻着他母亲阿银的名字。

小舞很久没见到阿银了。她抬头看着唐三,他把那块礁石碎片与她的卵石并排放在柳树根须上。一块湖底石,一块海底礁。两块石头在柳树下挨在一起,被上午的阳光晒得微微暖。

铁脊关花海,弯沟旁。

青漪蹲在月光草中间,衣襟上第七朵花刚开了不到半个时辰。她面前放着三样东西——一小袋从精灵族故地带回的土壤、一片从生命古树上摘下的树叶、一张她昨晚用炭笔画的简笔画像。画像上是一个女人,翠绿色长编成松散的辫子垂在肩头,眉心有生命女神的传承印记,身边的景物线条潦草却透出安静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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