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名额让给了石岳!”
“散修赢了一个名额!我们赢了一个名额!”
无数散修情绪激荡,有人仰天长啸,有人握拳低吼,有人闭目深深呼吸。
那不是少年人的狂喜,而是压抑百年后、终于挣出一线天光的沉重释然。
世家区域,许多人沉默离席。
但也有一些年轻子弟,望着水镜中韩樵消失前那释然的笑容,眼神复杂,若有所思。
裕民缓缓坐下,在玉简上刻下最后一行:“第三场崩毁秘境,终结。
胜者:石岳(散修)、柳如晦(陇西柳氏)、赵铭(陇西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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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转折:韩樵以自身为筹码,为散修争得一席之地。鲜于靖之道,彻底破产。”
七椰转过头,看着裕民:“现在,我们该去找石岳了。”
“还有柳如晦和赵铭。”裕民补充,
“他们最后愿意妥协,说明……世家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你想拉拢他们?”
“不。”裕民摇头,“是让他们知道——除了你死我活,还有第三条路。”
他收起玉简,看向远处正被散修们簇拥、气息沉凝如山的石岳,轻声道:
“韩老用命铺的路,我们得走下去。”
“而且,要走得更远。”
控制中枢·观察者
陈飞看着光幕上最终的数据和影像回放,久久不语。
程序在他身边,小心翼翼问:“陈兄,这结果……在你预料之中吗?”
“预料之外,情理之中。”陈飞终于开口,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
“我想到鲜于靖会被反噬,但没想到韩樵会做到这一步。”
“他放弃了功法,但得到了比功法更重要的东西。”
“是‘势’。”陈飞道,“散修之势,人心之势。
从今日起,‘韩樵’这个名字,会成为散修心中的一面旗帜。
而石岳……会成为扛旗的人。”
他调出石岳的数据面板,看着那飙升的潜力和凝聚度,嘴角勾起一抹笑。
“至于柳如晦和赵铭……”陈飞手指轻敲控制台,
“他们尝到了妥协的甜头,也看到了散修中并非全是乌合之众。
下一次秘境,世家内部的分化会加剧,而散修……会开始真正意义上的组织化。”
“那我们需要调整规则吗?”
“暂时不用。”陈飞摇头,“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我要看看,这‘第三条路’能走多远,能聚拢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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