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白热化的阶段。
就被裴宴洲打断了思绪。
赵老气的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
“你这个臭小子。”
“要是没有重要的事情,我把你皮扒了。”
裴宴洲哪里会怕赵老的威胁。
“老头,我问你。”
“你是不是和顾家有些交情。”
赵老听裴宴洲一提倒是有些印象。
“顾家?哪一个顾家?”
“羊城的顾家。”
“那个顾家。”
“他家是做翡翠生意的吧?”
“为什么突然提他们?”
赵老觉得有些奇怪。
就以裴宴洲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性格。
哪里会主动问起这些事情。
除非对方惹了他或者伤害了温浅。
赵老想到这儿,心里咯噔了一下。
“生了什么?”
“他们欺负了阿浅?”
裴宴洲听了赵老的话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赵老也有些动怒。
姜行止听到有关温浅的事情他也有些紧张。
“到底生了什么?”
“他们怎么又和阿浅扯一起去了?”
裴宴洲见二老有些动怒。
也不再隐瞒。
把温浅在赌场和顾淑生冲突的事情以及他们派人跟踪温浅的事情都告诉了他们。
赵老听了很是生气。
姜行止也觉得两眼一黑。
这个顾家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赵老开口道。
“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来解决,你不要管了。”
姜行止也附和道。
“敢欺负阿浅,谁给他们的胆子。”
裴宴洲却不打算放过他们。
裴宴洲回到了家里。
电话联系了在羊城的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