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带人回到临时搭建的营地。
“找军医过来,给这些人医治伤势,三日後,继续赶路。”
李远闻言吩咐下去。
很快几名军医都赶了过来,都是有些年纪的,只有……
萧宁看了眼低着脑袋跟在几名老军医身後的年轻军医,瞧起来又瘦又小,像是营养不良。
当初军医名册她是过目了的,是有名很年轻的军医,叫陆离,好像二十二岁来着。
可这人怎麽瞧着跟小孩似的?
据她所知,大雍的军医职业也是世袭的,压根不存在家里吃不起饭的情况,所以……天生的?
萧宁看几名军医进去为伤患清理伤口,这名叫陆离的军医虽然身材矮小低着头不多话,但处理起伤口来动作老练,可见是有真功夫的。
萧宁收回目光,转身回往自己营帐,路上碰见走过来的沈知意,萧宁没想理他,可他却拦住了萧宁的去路。
“听说你将那些匪寇编入队伍了?”
萧宁点头,“对啊,沈监军有意见?”
沈知意:“……这些人土匪出身,干的是烧杀抢掠的行当,你就不怕带坏军中风气?”
萧宁:“我敢要,就不怕这一点。”
沈知意:“……是我瞎操心了?”
“知道就好。”萧宁擡手拍拍他肩膀,笑道:“行了,昨夜辛苦沈监军了,快回去休息吧。”
沈知意被拍的僵了下,面色难看地後退了一步。
萧宁:“……”
她浑不在意地收回手,回了自己营帐。
经过三日休整,大军开拔。
至于那些还伤着的匪寇……哦不,现在应该叫新兵。
他们自然是咬着牙跟着了。
不过他们本就没伤及根骨,再加上三日休整,如今这般赶路,无非就多受点苦罢了,要不了命。
他们能活下来,已经是将军法外开恩了。
如何还敢奢求其他?
是的,趁着这三天,萧宁好好给他们上了节思想课。
本就是才落草不久的小卒,还是本分小农思想,萧宁简单讲了讲,就让他们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
萧宁趁机又通过讲故事的方式,宣扬了一番新思想。
给他们听的一愣一愣的。
一边的士兵都习惯了。
在大营的时候,萧宁就经常给他们讲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刚开始,他们就当个乐子听了。
时间久了,就觉得她讲的东西好像还挺有道理。
尤其是那句什麽“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
初听简直是大逆不道。
後面再琢磨,是啊,为什麽他们就一定要将君主看做天呢?
他们所效忠的君主尚且还将他们看做草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