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谭叙已把元宵塞进嘴里,动作有些粗鲁的擦掉眼泪,闷声嘀咕一句,”谭叙已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老想她做什么,别想了!”温阿姨此时会做什么?去年去了俞沉家里过年,今年呢?她无从得知,去年的时候还是谭建怕她死心不彻底,有意无意的告诉她的。今年她们父女关系进入更深层次的冰点,电话都没打几次,也就更没机会知道了。或许谭建也觉得这么久不见面也没有联系,加上温浅筠实打实的结婚了,再深的感情也该死心了,也不会有死灰复燃的可能,毕竟温浅筠做不出名义上是俞沉的妻子,背地里干着暗渡陈仓的事。哪怕曾经因为愤怒诋毁过她,实际上谭建很清楚温浅筠的人品,她本身是一个很好的人。但是死心吧,人类不是长情的动物。一碗元宵,谭叙已吃出了郁闷的心情,三两口就解决完了所有元宵,然后放下勺子去洗漱。她今天想要早点休息,因为明天跟周心仪约好了去玩儿卡丁车,她这段时间都在学习,所以明天刚刚好周心仪要带外甥女,她们就约定好了去玩儿卡丁车。早睡早起,谭叙已将所有的负面情绪自我消化,然后安然入梦。“哈喽,心仪姐。”谭叙已从路边台阶上跳下来,对牵着小朋友走过来的周心仪打招呼。“新年快乐啊小已。”周心仪亲昵的拍拍谭叙已肩膀。谭叙已点点头,从兜里拿出一个药瓶递给周心仪说,”这是胃药,昨晚你说这两天胃都不太舒服,这个药是我一直在吃的,很有用,心仪姐可以试试。”说话间呼吸在寒气中产生了雾气,谭叙已摊开手心,是一个很小的药瓶。“啊谢谢小已。”周心仪受宠若惊的笑了笑,刚打开药瓶,谭叙已已经拧开了背包里随身携带的一瓶矿泉水自然的递给她,说了句不用客气,随即才弯下腰逗小朋友玩儿。捏捏小脸蛋,谭叙已跟小朋友好像就有天然的吸引力,很讨孩子喜欢。周心仪心跳如擂,压抑着疯狂上扬的嘴角,看向谭叙已的目光中有几分羞涩,”好贴心啊。”昨晚她不过就是随口的一句胃疼,吃了两天的药也不见好转,本意只是跟她随口抱怨一句过年吃得太杂了,导致胃总是不舒服。当时谭叙已也没有什么反应,但是谁能想到,她竟然把这句话放进了心上,还特意给她带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