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知道秋末夜凉,也懂他是为自己好,可就是忍不住想任性一次,想被他破例纵容一次,这般软乎乎的模样,任谁看了都心生不忍,根本狠不下心拒绝。
宋亚轩静静凝望着眼前撒娇耍赖的小姑娘,眼底的温柔层层堆叠,浓得快要溢出来。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委屈抿起的唇角,看着她小心翼翼讨好又执拗的小模样,心底的柔软被彻底戳中,万般宠溺翻涌不息。
可纵使再心疼、再纵容,关乎她身体的底线,他半分都不敢退让。秋末晚风寒凉,夜色浸凉,早晚温差极大,夜里吃冰最是容易伤脾胃,他万万舍不得让她贪一时口爽,回头难受生病。
他无奈又温柔地轻轻轻叹一声,温热的气息拂过微凉的空气。抬手动作轻柔至极,细细拢了拢她额前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的碎,指尖轻轻蹭过她温热的鬓角,动作温柔缱绻,满是珍视。
抬眸看向她时,眼底的戏谑早已尽数褪去,只剩认真又温柔的叮嘱,语气轻轻的,却带着不容动摇的坚定:“不可以。”
没有生硬的拒绝,只有温柔的坚守。他可以包容她所有的小脾气、小别扭、小任性,愿意倾尽温柔哄她、宠她、依她,唯独不会纵容她伤害自己分毫。
接连几番软语央求,依旧没能撼动对方的心意,孟晚橙心里的小失落愈明显,眼底萦绕的委屈也渐渐浓郁起来。方才还带着几分俏皮的神色慢慢收敛,眉眼间染上淡淡的怅然,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心里小小的念想。
她没有就此作罢,身子轻轻往宋亚轩的方向靠拢过去,纤细的小手主动挽住他的胳膊,指尖轻轻攥住身上的衣袖,一下下轻轻摇晃着。肩头微微倚靠过来,耷拉着眼皮,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清甜软糯的嗓音裹着浓浓的哀求,不停对着他软磨硬泡:“轩轩,求你了嘛。”
此刻她放下了所有小脾气,全然一副撒娇示弱的姿态。水汪汪的眸子一瞬不瞬凝在少年脸上,眼波里盛满殷切的期盼,满心都盼着对方能够心软妥协,想用这般温柔的模样,试着冲破他牢牢坚守的底线。
温热的躯体贴近,手臂上传来柔软的触感,宋亚轩的心瞬间就变得绵软无比,满心满眼都是对眼前人的偏爱与疼惜。理智险些就这般失守,可一想到秋末微凉的夜晚,冰凉的吃食容易损伤肠胃,便立刻稳住心神。
他垂眸看向缠着自己的小姑娘,语气温柔和煦,态度却丝毫没有松动,郑重地开口回绝:“撒娇也不可以。”
在他心里,比起满足一时口腹之欲,她的身体健康永远排在第一位,断然不会纵容她在寒凉的夜里吃冷饮。
接连几次请求都被婉拒,孟晚橙微微鼓起腮帮子,脸上带着几分小小的执拗。她扬起脸庞,目光直直地望向宋亚轩,语气带着几分小小的试探与拿捏,俏皮地开口反问:“那你还想让我原谅你吗?”
这话像是抛出一道两难的选择题,带着少女独有的小小心思,等着对方给出答复,宋亚轩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眉眼间尽是温柔宠溺,语气诚恳又温顺:“想啊。”
他打心底里希望她能放下心里的别扭,驱散所有不快,重新展露笑颜,轻轻松松地和自己相处。
瞧见他爽快的回应,孟晚橙的眼底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小算盘已然打定。她扬起下巴,语气软糯却带着不容商量的笃定,顺势说出自己的条件:“那就给我买雪糕。”
一口清甜的雪糕,成了此刻化解小矛盾、换来彼此和好的关键筹码。她摆出一副不满足心愿,便不肯轻易释怀的娇态,模样执拗又灵动可爱,让人面对这样鲜活的小性子,既觉得无可奈何,又心甘情愿被她牵动心绪。
宋亚轩垂眸静静凝望着身侧的小姑娘,目光温柔得能溺出水来,将她所有细碎的情绪尽数收入眼底。
孟晚橙依旧是那副执拗又娇憨的模样,乌黑的眼眸亮晶晶的,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执着,认认真真惦念着那一口清甜的雪糕。小巧的脸蛋微微鼓着,还挂着方才撒娇未果残留的软懦,眉眼底缀着浅浅的期盼,一副不遂心愿、便不肯轻易罢休的模样,纯粹又鲜活,带着独属于少女的孩子气。
一遍又一遍的软磨硬泡,一声又一声软糯的央求,早已悄悄瓦解了宋亚轩心底所有的坚持与防线。
他原本牢不可破的原则、再三坚守的底线、小心翼翼的顾虑,在孟晚橙澄澈热切的目光里,一点点松动,最后彻底土崩瓦解。满心的无奈混着滚烫的宠溺层层翻涌,所有的理智和克制,终究抵不过她眼底分毫的失落。
他轻轻低叹一声,气息温柔缱绻,嗓音沙哑又纵容,带着拿她彻底没办法的柔软,轻声开口确认:“今天就必须吃这个雪糕,是吗?”
短短一句问询,没有半分责备,尽数是迁就,是妥协,是满心满眼的无可奈何与偏爱。
孟晚橙听见他语气里的松口,瞬间像是被点亮的星辰,黯淡的情绪一扫而空。她立刻用力又乖巧地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轻快颤动,原本萦绕在眼底的委屈、失落尽数褪去,眉眼骤然明媚舒展,盛满干干净净的期待与雀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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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湿漉漉的眼眸亮晶晶的,直直望着他,认真又乖巧的模样,软得人心尖颤,让人再也生不出半分拒绝的念头。
看着她瞬间转阴转晴的脸,看着她满心欢喜的模样,宋亚轩彻底卸下了所有坚持,半点脾气都无,只剩下极致的纵容。他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无奈的笑意,眼底盛着万千宠溺,轻声妥协:“行,我去给你买,我的小祖宗。”
一句轻飘飘的“祖宗”,藏尽了他独一无二的迁就,藏尽了他心甘情愿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