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我们早就被他给算计进去了,说不定就是他把我卖了,我还傻乎乎地帮他数钱呢!”
郝平川听着何雨柱的话,不禁陷入了沉思。
他仔细地想了想,觉得何雨柱说的确实有道理。
毕竟,对于两个涉世未深、年仅十来岁的孩子来说,如果没有足够的机智和后盾,很可能就会像何雨柱说的那样,被易中海这样的人算计得死死的,毫无还手之力。
……………
易中海夫妻俩战战兢兢地跟随着街道办的保卫科干事走进了南锣鼓巷派出所。
一进入派出所,他们就感受到了一种严肃而紧张的氛围。
在派出所的办公室里,他们见到了那位o多岁的所长。
所长的脸上有一道疤痕,从眼角划过,给人一种威严的感觉。
他的眼神非常的凌厉,仿佛能够穿透人的内心。
“所长同志,这就是龙老太太想要见的易中海夫妻俩。”街道办的保卫科干事向所长介绍道。
易中海夫妻俩紧张地看着所长,不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
所长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他那低沉而有力的声音说道:“你们进去之后,龙老太太跟你们说什么,你们都要牢牢记住。
出来之后,必须原原本本地跟我们汇报。”
易中海夫妻俩被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的眼神看的直冒汗。
他们心里都有些忐忑,不知道龙老太太为什么要见他们,也不知道这次会面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易中海虽然心里头的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但说到底,他也不过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老百姓,那些算计也无非就是些市井小民的小心思罢了。
同样的,易大妈也仅仅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家庭妇女,又怎么可能不被那位从枪林弹雨中摸爬滚打出来的公安所长给震慑住呢?
只见这对夫妻二人,听了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的话后,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是是是,所长同志,您放心,不管龙老太太说啥,我们都会牢牢地记在心里,出来就向您汇报。”
南锣鼓巷派出所所长见这二人如此上道,真的把自己的话听进去了,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微笑。
“行了,你们俩跟我来吧。”
所长说完,也不多废话,转身便迈步朝着羁押室走去。
易中海和易大妈见状,赶忙亦步亦趋地跟在所长身后。
等到他们走到羁押室门口时,还没有进去,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不用想也知道,这肯定是龙老太太在跟其他人争执呢。
只听得聋老太太埋怨道:
“杨凤刚,你是死人吗??”
“为什么不按照咱们约定好的时间来城里接我?”
“你说你能干点什么??”
“要是你按照时间来接我,我就不会被你们牵连进来。”
跟龙老太太争吵的人也是不甘示弱。
然而,与聋老太太争吵的人却毫不示弱,他的声音同样高亢,甚至带着一丝挑衅:“老太太,咱们说话得凭良心,得讲理呀!”
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聋老太太的不满和不屑,似乎觉得她的指责完全是无理取闹。
“就是啊,你个死老太婆,凭什么这么说我们旅座!”另一个人也附和道,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对聋老太太的敌意。
“哼!也就是咱们中间隔着铁栏杆,要不然老子早把你脑袋给你削放屁了。”
他们此时已经知道自己即将面临被枪毙的命运,因此也完全不再顾忌聋老太太的身份。
杨凤刚的脸色极为阴沉,他的声音低沉而压抑:“老太太,这可不是我不按时去接你,如果可以,我也想把你从城接走。”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苦涩,仿佛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