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落差感让阎解成觉得自己的面子都快挂不住了,他怎么能去给一个曾经被自己嘲笑过的人当学徒呢?
这简直就是一种耻辱!
然而,阎埠贵却不这么想。
在他看来,面子固然重要,但相比于实实在在的手艺和生活,那简直就是微不足道的。
“我告诉你老大,”阎埠贵语重心长地说,“我可是已经把拜师费给交了,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整整oo块啊!
你就算心里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去给何雨柱当学徒。”
阎埠贵顿了顿,接着说:“而且,你能不能跟在何雨柱身边进派出所还不一定呢。
要是你不好好跟着何雨柱学手艺,到时候可别后悔。”
听到这里,阎解成猛然一惊,他没听错吧?
他爹跟他说的是进派出所??
随后将目光看向了阎埠贵,“爸,你这意思是………”
“傻柱能把我弄进派出所里??”
如果真让他进了派出所,那可真就是天大的美事,哪怕是真的给何雨柱当学徒,他也认了。
阎埠贵闻言,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我不是说了吗?能不能进我也不知道,何雨柱他也不知道,他得明天回去上班之后问了领导才能给我消息。”
阎解成猛的一下跳了起来,直接把阎埠贵给吓了一大跳。
“你干什么?怎么一惊一乍的!”
阎解成乐呵呵的看向了阎埠贵,“爸呀,要是傻柱真能给我弄进派出所里,那我就愿意当他的学徒!”
阎埠贵神色一愣,随后虚着眼睛看了看阎解成,看到他的神色中全是喜悦,不由得打击道。
“老大,我可告诉你,让柱子把你收下来,我可是给了钱的。”
“到时候当了柱子的学徒,你可别给我干了几天就撂挑子。”
“那不能,那绝对不能。”
“你放心吧,爸,我去了派出所,肯定认真干活,啥我都听傻柱的。”
阎解成拍着胸脯,向着阎埠贵保证着。
“把傻柱那俩字给我丢了,记住要叫何师傅,更何况你以后还是傻柱的学徒,对于傻柱你得尊敬着。”
“是是是……”
听到阎埠贵的话,阎解成完全没放到心上,心思里全都是未来要去派出所上班上了。
完全忘记了,刚才阎埠贵说的话。
“不用你在这里一直是是是,我可跟你说老大,让你当柱子的学徒,那可是我花了钱的。”
“咱们家的家风是啥,不就是算计吗?”
“念在你是咱们家老大的份上,我就不收你利息钱了,等到你以后开工资的时候,把这oo块钱先还给我。”
阎解成听完阎埠贵的话,惊讶得合不拢嘴,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父亲,然后下意识地伸出手,用力地抠了抠耳朵,好像这样就能确认自己是否真的听清楚了。
然而,当他现自己的耳朵并没有任何问题时,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满脸狐疑地问道:“爸,我没听错吧?你说啥?”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和委屈,“我可是你的大儿子啊!
将来可是要给你和我妈养老的人啊!
你怎么能这样呢?
给我找个工作花了钱,居然还要我还上?
这合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