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见过莞贵人,莞贵人安。”温实初到了延禧宫先是请安。
“实初哥哥,快快免礼。”甄玉嬛一脸喜色看向他,“不想竟是实初哥哥。”
“是微臣。”温实初半抬眼看向甄玉嬛,到底没有说别的,“小主可是有哪里不适?”
“我觉得还好,流朱见我胃口不佳,有些担心,倒是劳烦实初哥哥来一趟了。”甄玉嬛并没有说叫他来是看她怎么没怀上的。
温实初一听胃口不佳,赶紧开始诊脉,只见他眉头渐渐紧皱起来,又让甄玉嬛换了一个手来诊脉。
本来甄玉嬛还不觉自己哪里不舒服,可温实初这个模样,可是把她吓着了,待他收起脉枕,赶紧道:“实初哥哥,我…我可是得了什么病…”
“小主没有得病。”温实初说着四处望了望周围,像是不放心,怕被人听了去一般,“小主脉象显示有碍,这几年中,小主应是接触了麝香之类的东西。”
“麝香?!”流朱比甄玉嬛反应还大,“这,这等东西,小主从哪里接触?”
“或许是一些用的东西有问题,微臣稍后检查一下这屋子里可有问题。”温实初安抚着道:“微臣再为小主开一方调养身子的药,两年后也就无碍了。”
流朱有些焦心,竟然还要两年,主子接触麝香这么久她都没有发现,这可真是……
“有劳实初哥哥了,若不是实初哥哥,嬛儿只怕永远不会知道自己竟是接触了这等东西……”甄玉嬛可是有着自己的野心的,能支持她野心的,自然是她自己的孩子。
若不是温实初,她连自己中招都不知道。
温实初都被钓成翘嘴了,跟着流朱四处检查这延禧宫的东西。
他也真是开了眼了,日常坐的绣凳是浸了药的,床帐是泡了药的,摆放的花里有问题,院子里的树下也有问题……
甄玉嬛看到这些,脸色都绷不住了,直接黑了,她这也不算得宠,给她弄这么大阵仗。
想到在王府中,她更是不知道接触了多少,她就庆幸,今日流朱请来了温实初,不然还不知道要何时才能发现。
即便如此,她也要喝两年的药汤子。
她在想到底是谁做下的这些,华妃虽然掌着宫务,但在王府时,曹格格有孕后可全靠华妃保下来,而且,华妃要真有这手段,能让端妃一碗药把孩子给害了?
虽然她不想这么想,但除了华妃,能接触宫务的也就皇后了。
难道真是她?
不管是不是,甄玉嬛都起了警惕之心。
她这边调养身体,本来是没大问题的,可延禧宫药汤子味道浓郁,在请安早会上,皇后抓住机会,竟是挑的华妃直接用帕子遮掩鼻息,嫌弃地给她绿头牌撤了。
说是怕她过了病气给皇上。
甄玉嬛都没办法解释她用的是什么药。她可不想打草惊蛇。
皇后在华妃撤了她绿头牌后,出来做好人,“莞贵人瞧着也是无碍的,过些日子再把绿头牌呈上便是。”
说罢这些,皇后看了眼在坐的嫔妃,道:“太后与皇上提起选秀一事,皇上已经准了,尔等也要做好准备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