焉来意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大哥懂我!”
沈景辞一听这话不高兴了:“三哥也懂你呀,不就是致命一刀吗?这事儿好说!”
意意和沈修宴惊愕看向他:“怎么弄?”
沈景辞拿起电话坦然道:“摇人呗!交那么多朋友不就是这个时候用的吗?”
沈修宴嫌弃:“那用得着你说?我当然也能找人。”
焉来意眼珠儿一转,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认识一个人,他肯定有办法!”
沈修宴:“谁?”
她神采奕奕:“夜爵小公子孙一卓,他手里面有很多客户的数据,而且钱磊在他这边也是个玩咖!”
沈修宴稍加思忖,想了想道:“孙一卓是老板,他不能出卖客户,就算是愿意为了我们出卖客户,我们那个数据也不能发出去,否则孙一卓的生意就别想做了。”
焉来意皱眉:“那怎么办?要来的数据不能发出去又有什么用?”
沈修宴切菜的动作一顿,突然想到一件事:“你刚才跟我说,钱磊经常玩那种事情?”
焉来意点头:“是啊,听孙一卓说他特别爱玩。”
沈修宴眼底掠过一抹精光,突然有个想法:“我知道了,我来处理。”
焉来意不明所以:“你处理什么啊?”
沈修宴拿起手机:“常在河边走,没有不湿鞋的,如果他真的大面积搞这种事情,他身体很大概率出现了问题。”
焉来意和沈景辞相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了艾z。
沈修宴道:“如果他真的因为高危x生活感染了这种病症,那就不用我们给致命一刀了,钱磊和王倩自己就崩溃了。”
沈景辞不以为意:“不可能吧,能陪人的家伙们都会体检的,有病的家伙钱磊也不能碰啊。”
沈修宴薄唇徐徐勾起:“百密总有一疏。”
一个小时后,焉来意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沈修宴和沈景辞核对资料。
孙一卓在旁边很殷勤地道:“据我所知,钱磊非常‘爱干净’,他的人都是要体检后才能送到他手中。”
沈修宴推了推金丝边框眼睛,看着这些人的健康体检报告,确实是没有什么差错的地方。
沈景辞看困了:“就是啊大哥,肯定不能,钱磊还能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吗?”
沈修宴执着地翻阅着一张又一张的资料:“困了就去睡吧,我一定能帮意意找到,不能什么事情都让她自己解决,我想给她一个惊喜。”
沈修宴望向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意意,若有所思地呢喃:“到时候她一睁开眼,就能看到能拿捏她敌人的惊喜。”
沈景辞闻言,迅速打起十二分精神:“那我继续。”
孙一卓嘶了一声,羡慕捧着脸在一旁犯花痴:“意姐能有你们这样的好哥哥,真是让人羡慕啊。”
但意姐值得!
沈修宴合上本子,望向孙一卓:“有没有一些他信得过,已经不需要体检的人,他还会接触呢?”
孙一卓灵机一动:“除了他主动找的人之外,还有他养在外面的男朋友,我还听说他会欺负没有背景的小演员,他欺负小演员之前都是不看体检报告的,等我打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