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触碰耳朵的触感相当奇妙,温热的丶有点痒,猫耳不习惯地抖了抖,白昙笑着继续揉了揉耳朵尖:“好孩子。”
既然耳朵长出来了——苏惊檀下意识往身下看,果不其然在浅色的被子床单间看见了一抹醒目的黑色。
是他的尾巴!
苏惊檀立刻去抓自己的尾巴,试图感受自己尾巴的触感。但他的尾巴并不听话,一定要沿着他抓的反方向躲去,苏惊檀不信邪地继续去抓,尾巴躲得更欢了。
苏惊檀:!我还就不信邪了!
一时间苏惊檀就这麽不依不饶地跟自己的尾巴较起劲来,在床上滚来滚去,尽显犟猫风范。
白昙依旧靠在床头,笑盈盈地看着苏惊檀自己抓自己的尾巴玩。小孩到现在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点被本体同化了,出奇地幼稚起来。
白虎雪白沾点灰色的尾巴在床上懒洋洋地摇来晃去,最後应当是实在看不下去了,尾巴懒懒一缠,将苏惊檀那只不听话的尾巴固定住,苏惊檀终于得以抓住自己的尾巴。
“也是毛茸茸的!”苏惊檀惊叹,“但是手感没你的好诶。”
苏惊檀的尾巴比白昙的细很多,摸起来也没有白昙的毛茸茸。
“那我们交换。”白昙支起身,准确地捉住了苏惊檀那条怎麽也抓不着的尾巴,手指勾着尾巴尖慢慢把玩,好整以暇地看见苏惊檀慢慢红了脸。
尾巴是很敏感的地方。
白昙若有所思,继续捉着少年的尾巴揉,依旧是礼尚往来,他把自己的尾巴递过去,在苏惊檀跟前摇了摇。
——喏,给你玩。
在床上互相摸耳朵和尾巴的相处大概持续了有十来分钟。
苏惊檀被揉得浑身轻飘飘暖洋洋的,终于及时止损翻身下床:“饿了。”
白昙“嗯”了一声,也趿拉上拖鞋往外走:“我去准备。”
于是等苏惊檀下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在厨房背身忙碌的白昙身後尾巴摇来晃去的一幕。
虎尾高高地摇起来,白昙的尾巴很长,从腰後探出来,几乎高到後脑勺,也难怪刚刚能轻松把他环住。
苏惊檀又有点手痒,但白昙跟背後长了眼睛似的,在人拉开厨房门前及时回头,笑意盈盈的眼睛看向少年:“去沙发等一会儿,马上就好。”
晚上没有做新的菜色,将中午剩下的热一遍就好。饭倒是重新蒸了,这是苏惊檀少有的参与感——由他来盛饭,最後将两碗饭端到餐桌上。
端完菜的白昙坐上餐桌,看见苏惊檀在慢慢舔自己的手背。
白昙:?
“还没长出毛呢,怎麽就开始舔毛了?”白昙好笑道。
然而苏惊檀摇了摇头,擡头兴奋地与白昙对视,吐了吐自己的舌头给他看,殷红的丶长了几行倒刺。
“是猫咪舌头上的倒刺!”苏惊檀兴奋,“好奇妙的感觉!”
院长妈妈不允许他们和流浪猫过度接触,所以苏惊檀从来没体会过被猫咪舔皮肤的感觉。
没想到来副本里变妖怪,不仅能摸尾巴摸耳朵,还能体验猫舌的倒刺!
说起来,白昙是白虎,也是猫科动物,应该也有吧。
接收到苏惊檀亮晶晶的眼神,白昙无奈地屈指敲了敲桌子:“再晚一点彻底变回本体,就没法吃饭了。”
“喔。”面对一桌白昙忙碌的结果,苏惊檀终于歇了继续探索妖怪身体的心思,老老实实端碗吃起饭来。
完全变回本体诶!好期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