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v!谢长渊把车队出时间提前了一天,还改了路线,走北门商道!这小子有两下子,居然想到了隐蔽路线!】
【而且他往车队里塞了个东西。一张纸条,藏在领头车的箱底。我扫描了一下内容。】
系统o顿了一拍。
【他写的是:外孙不孝,粮草来迟。望外祖父保重,孙儿在京城,等您回来吃桂花糕。】
林见微翻书的手停了一息。
这孩子,学得倒快。
【学什么?】
学会了用家书藏军令。
她合上书,闭眼。
粮草的事结了。剩下的,是我爹的仗。他说能打,就让他打。
【你不管了?】
我管什么?后宫不干政。
【你刚才用一份满月礼往边关送了四十二车军粮,你跟我说你不干政?】
那是给侄女的满月礼。林见微理直气壮。当姑姑的疼侄女,天经地义。
【……行,你说什么都对。我闭嘴。】
乖。睡了。
……
窗外的月亮挂在慈宁宫的屋脊上,又圆又冷。这样的月亮升了又落,落了又升,转眼就过了六十个。
两个月后。
雁门关大捷的战报随着初冬的第一场寒风一同抵京。
镇西将军林崇远以两万守军拒十万铁骑于雁门关外。阿史那·拓跋野三度强攻,三度被打退。第四次进攻时,林崇远设伏于狼牙谷,以火攻截断西戎骑兵退路,一战歼敌三万七千余,俘获战马六千匹,阿史那·拓跋野重伤遁逃,残部溃散。
西北边患,二十年来最大一次,平了。
战报递进乾清宫时,谢长渊正在批折子。他看完全文,手指在战报末尾的落款处停了许久。
落款后面,林崇远用比正文大一倍的字歪歪扭扭地添了一行:
糕收到了。粮也收到了。别告诉你娘。
谢长渊嘴角弯了一下。
他提笔拟了一道旨意:加封镇西将军林崇远为镇国公,赐金印紫绶,食邑三千户。
写完之后,他又在旨意底下夹了一张条子,上面只写了两个字:
好的。
他搁下笔,想了想,又从袖中摸出一方帕子,包了两块御膳房新做的桂花糕,让赵祁一并送去。
这些日子以来,御膳房的厨子换了三拨,桂花糕的方子改了七回,始终做不出慈宁宫小厨房的味道。
谢长渊觉得差了点什么,但又说不上来。
他干脆不在这上面纠结,转头去忙另一件事。
边关平了,朝堂稳了,林家旁支清了,裴家入阁了,安乐王的封地和王府都在走最后的手续。
千头万绪逐渐理清,谢长渊终于腾出手来,做一件他惦记了许久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