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怯的神情,馋嘴的模样,齐开阳心意大动。
美妇润口柔滑,虽耽于技巧始终未能吸出阳精,却乐此不疲,百折不挠。
齐开阳每尝销魂滋味,即使一次都没能射在美妇嘴里彻底满足,仍流连忘返。
“一定要在道陨窟里吸出来一回?”
“嗯,一定要!”洛湘瑶贝齿咬着唇瓣点点头,道:“此间事此间毕,不能留着遗憾离开这里。”
言语之间,香唇舒分,露出艳舌贝齿,绝代风华里又带浪荡。齐开阳目光一亮,就见洛湘瑶柔荑握着棒身,长吐兰舌舔在龟菇上。
肉棒原本就被一只莲足踩得热烫烫的,被冰凉的舌尖一舔,立刻让齐开阳打了个激灵。
他觉得美妇开了窍似的,柔荑之灵巧远胜莲足,一样柔软的掌心牢牢握着棒身。
润口舒张成圆,兰舌始终长吐。
不仅舌尖在龟菇沟壑上来回卷绕,给情郎以柔荑的舒爽。
还以极尽浪荡的艳色,让情郎大饱眼福。
“坏了,这一回真要叫她得手……”
洛湘瑶始终没能【如愿】,大半原因还是齐开阳每每咬牙苦忍。
他发觉美妇天生有股不服气的性子,想做的事情若是做不成,就会反反复复地尝试,且不断总结改进。
若不是这份【坚毅】,哪能修到天机境界?
为了多多品尝她的烈焰红唇,这才可以忍耐。
今日洛湘瑶以莲足踩棒,想是灵光乍现,忽然察觉齐开阳的弱点,这一回是死死拿捏。
肉体的欢愉与目染的艳色同时袭来,齐开阳肌肉紧绷不时打着寒颤。
洛湘瑶立觉自己全然做对,一时如闻震天战鼓响起,振奋地施展浑身解数,卖力地在龟菇上又卷又绕之外,更是延伸到了棒身。
长吐的兰舌像只更香,更柔的莲足,顺着棒身从底舔到头,再从头舔到底。
烈焰般的红唇,白玉般的贝齿,还有灵动如舌的润红香舌,每一样都刺激着齐开阳的敏感。
“宝宝更厉害了!”
得情郎称赞,洛湘瑶直觉这一回的确要成,美妇凝神克制住骄傲自满。正是一念通,百念通,不算纯熟的技巧却又冒出无数的奇思妙想。
柔荑转向春囊捧住轻轻揉捏,细长的指尖与指甲还在褶皱的囊袋上轻轻搔刮。
香舌卷绕之际,又以两瓣丰满的香唇含住龟菇。
比前不同的是,即使红唇闭拢,艳舌竟然并未缩回,反而吐在唇外。
唇瓣密合着龟菇沟壑,香舌则在棒底探来探去。
直把齐开阳看得咬牙切齿,面孔扭曲。
唇瓣顺着棒身蠕行吞咽,一小截舌尖仍吐在唇外。
待再难以咽下丁点时,才将肉棒吐出。
粗黑的肉棒染着亮晶晶的水色,被叽啾叽啾地吞吐不停。
齐开阳闷声连连,目光渐赤。
往常要是这时候,洛湘瑶必然卖出浑身气力,孤注一掷般地又吸又舔。
而今日她居然信心十足,不急不躁,更不急于求成地将龟菇一送,伏低了螓首顺着棒身向底部舔去。
从一开始,灵巧淫靡的香舌就没有缩回去过。天机修为的美妇忍耐力惊人,香舌舔至棒底,更不停歇地卷着春丸往嘴里一吸。
脆弱的春丸陷入温柔润口,粗硬的黑毛扎在洛湘瑶的绝色容颜上,本就有股凄艳。
美妇的香舌居然还未缩回,就绕着唇瓣不停画着圆圈。
不仅舔舐着春丸,又像在舔着唇瓣撩引情郎。
“呃……”闷吼声起,齐开阳十指都掐着岸边石台。石台不知用的什么天材地宝铸造,居然在他的掌力之下并未碎裂。
心跳越来越快,肉棒震颤越来越大,小腹越来越闷,呼吸越来越紧促。
齐开阳赤红着眼,双手袭向美妇胸前大奶。
触手绵软生温,沾了青华莲池水,更是柔滑无比。
“呜呜呜……”洛湘瑶却不乐意了,目光甚是幽怨,似在哀求情郎不要动。
情急时刻,齐开阳哪里顾得了许多,将大奶抓在掌心里肆意揉捏,尽享温柔。
洛湘瑶哀求无用,把心一横,亦不顾这些,只管专心舔含肉棒,先完成自己心心念念的愿望再说。
春丸在嘴里收缩,肉棒钻进瑶鼻的气味越来越浓。
洛湘瑶松开春囊,以柔荑在春囊上揉捏,螓首抬起款送秋波注目情郎,艳舌长吐着在龟菇上黏糯着绕来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