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后他身受重伤,自己也是这样扶着他,将乳头塞进他嘴里……
洛湘瑶心有绮思,柔荑自然而然地自握豪乳,挤弄着浆汁。羞意密布的脸上露出温柔笑意,一时忘我。
齐开阳大口大口地饱饮。
自离南天池之后,两人还未有机会欢好。
洛湘瑶近来修行有成,恢复到了凝丹境。
比起在南天池两人的偷情,仙浆功效更胜一筹。
自离南天池之后,两人还未有机会欢好。
洛湘瑶新产的宝乳始终贮存,只轻轻吸得一下,就满口甜香。
阴素凝在旁看得目不转睛。
初时想笑,这分明是妇人奶孩子的姿势,偏生齐开阳身材高大,与婴孩相比大相径庭。
其后就觉着迷,洛湘瑶的笑容温柔甜蜜,齐开阳吃得唧唧啵啵,贪婪无比。
那股香气更是诱人万分,寻常妇人的乳香,哪有洛湘瑶的馨香扑鼻,甜美浓烈?
女帝凑近另一只空着的大奶,道:“我也尝一口看看。”
“别……”
洛湘瑶的抗拒软弱无力,效用全无。阴素凝已是一口含住,只觉乳蕾滑腻,乳头如圆珠,面上却有无数细小的颗粒,舌尖舔上去时触感十足。
与齐开阳大力吸吮饱尝仙浆不同,她以银牙轻咬峰顶的小块乳肉挤出仙浆。灵巧兰舌在乳头上舔来扫去,将挤出的点点仙浆全数卷走。
洛湘瑶吚吚呜呜地咬着银牙强忍两只豪乳上传来的不同快意。
无论吸吮还是舔舐,都能激起豪乳的阵阵酥麻。
可吸吮力道十足,每一下都发出滋滋的声响,形状完美的豪乳被吸得变了形,乳峰被吸得像尖尖的山巅。
舔舐则温柔而变化多端,女子香软的兰舌拂过每一颗敏感的小粒,让她痉挛不已。
阴素凝咬出仙浆,只觉唇齿之间,乳肉温软如绵。
可只消稍咬得深些,便传来极强的弹性,口感之佳竟让她都觉爱不释口。
女帝舍不得多饮,只舔下两滴入腹。
稍运功法,虽是腹内留香,却与寻常丹丸的效用无二。
她微觉惋惜之下,又兴高采烈,如此一来,这份先天至宝往后都属情郎一人,谁都分不走半点。
“哎呀,果然对女子可有可无。”阴素凝一念之下便觉冥冥之中都有道理,若对女子效用相当,洛湘瑶岂不是日日自饮,修为涨得飞快?
打消了念头,女帝松开嘴不再挤乳,而长吐着兰舌,像托举豪乳一样自下而上地在乳峰一勾一勾。
豪乳被挑起,舌尖勾过时又甸甸一沉。
沉落到底时再向上一弹而起,像水波样涌动。
阴素凝看得心旷神怡,来来回回勾挑不停,道:“姐姐有没有自己喂齐郎吃过?”
“这样不是……给他吃了……”听得【喂】字,洛湘瑶心悸不已,无论如何说不出这个字,对阴素凝的询问更觉疑惑。
“嘴对嘴地喂呀,这都不会?”阴素凝狡黠而笑,香唇一抿叼着乳头衔起,道:“你吸一嘴,喂给郎君吃。”
“什……什么……”洛湘瑶吓得娇躯抽搐了一下。
垂目时见正在大吃特吃的齐开阳睁开眼来,满目期待。
她忸怩不安,支支吾吾地不知怎么办才好。
“是不会呢?还是不肯啊?”女帝之言犹如魔音,道:“若是不会呢,朕可以教你。若是不肯呢……朕就没法子咯……”
这能怎么不会?
听了就懂。
不肯?
看阴素凝的模样,哪里是没法的样子。
分明要是不肯,这场考校定然不过关。
秋娘眉犯愁,横波目躲闪,楚楚可怜,半推半就。
女帝见了又觉怜惜,又是想笑,全想不到洛湘瑶在床上比柳霜绫还要害羞放不开。
她可不管美妇羞不羞,臊不臊,手捧豪乳道:“这都不会,朕怎么放心把齐郎交给你?”
【威逼利诱】对洛湘瑶并不管用,何况阴素凝说得再凶,实际都是调笑之言,全是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