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摇曳阁里见到他每日修行不辍,无论师尊在不在身边,他自己身在何方,苦功从不废。
面子都是自己挣来的,当你有了那个本领,一切自然而然。
自家的如意郎君,比谁都更懂这个道理,比谁都做得好。
齐开阳吩咐好了仆从返回时,见洛湘瑶粼粼闪动的横波目,满心遐思不知又想到哪里去。
齐开阳咧嘴一笑,这间院子当然不如她的春在堂,多少有几分凡间风貌。
“夫人,请安歇。”齐开阳携起洛湘瑶,柔荑上纤纤玉指修长,掌面绵软。
“是不是安歇?”洛湘瑶鼻翼翕合,忸怩不安地移开目光,不敢与情郎相对,心中却被一声夫人叫得甜蜜万分。
“你说呢?我几时骗过你。”
“你……你骗我的时候,我几时计较过了……”
“嗯……夫人激战一场,总要看看身上是否有暗创……我帮夫人查一查……”
“查……查什么……”
声音传向厅堂时越来越低,空荡荡的厅堂一会儿就寂静无声。
洛芸茵循迹赶来小山城时,月已中天,少女满心忐忑。
被凤宿云三言两语给骗得失了方寸,急匆匆地赶来,越近越觉不妥。
母女共侍一夫本就羞人,情郎的色心早就起了,自己赶来岂不是巴巴地送上门去?
本是顺理成章,迟早而已。洛芸茵总觉心里有点小怨气,一下子就让他都吃个干净,太便宜他了!
愁归愁,怨归怨,脚下还是不由己地向小山城里去。
跨过仙门的一刹那,洛芸茵恍然大悟——原来心中所愿,除了母亲能不再孤单之外,自己也隐隐期盼着个中禁忌的刺激。
“哼,便宜你了,赖皮狗!”翻出许久前的称谓,少女气乎乎地鼓着香腮,向守门的仙官道:“官家,今日入夜前,有一男一女进城么?”
“有的有的。”仙官得了齐开阳的好处,本就觉得八成是这位少女,闻言连忙道:“公子特地嘱咐过在下,仙子这边请。”
将洛芸茵领至宅院,洛芸茵自顾自地入内。
五个仆妇在外宅紧闭房门,一定是被吩咐过了。
宅院里万籁俱寂,洛芸茵穿廊而过直入后院。
后院布着个简单的法阵,将声响隔绝,洛芸茵怨气更大了些。
不知道母亲和情郎在里头胡天胡地,弄出什么声响来着。
打开法阵,一阵婉转悱恻的呻吟与憋闷的低吼交相传来。
低吼粗重,呻吟柔媚,那媚声忽然慌乱,可粗重的低吼声却忽然加了急似的一闭。
紧接着慌乱的媚声急促大起,直如静夜春闺中的妇人想起伤心处,嘤声哀啼。
灯光将人影照在窗棱上,两道人影贴在一起。
在下的强而有力,在上的丰满动人。
丰满动人的娇躯正挣扎着,上身不住仰起,悬垂出两团饱满圆润的豪乳。
可不知是无力的徒劳,还是怎么了,几番都仰起半途,又骤然坠落。
洛芸茵推开房门,不由怨气往上冲。
母亲察觉自己到来,慌忙要起身,齐开阳哪里肯?
此刻情郎正牢牢环着她的腰肢,将粗大的肉棒竭力抽插。
灯火之下,母亲胯间泥泞,肥嫩的花唇被撑开一个圆孔,弱不胜衣地承受着肉棒大力地进出。
洛芸茵的仙人目力下,花唇充血浮肿,不堪蹂躏。
再定睛一瞧,两瓣丰臀中央裂开的缝隙里,后庭娇花都是承欢过的痕迹。
少女真是又气又急,现下的模样,母亲越想逃,情郎越是抽送得用力。
啪啪啪的撞肉声与唧唧唧搅拌花径的水声震天般响!
母亲一身白花花的嫩肉都在颤抖,气息奄奄。
“你……”洛芸茵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床前,一掌拍在齐开阳腿上嗔道:“你轻点呀……要杵死人么?再这么杵几下都坏了……”
女儿奔来,洛湘瑶早把俏脸埋进情郎胸口,披散的秀发遮住了容颜,不叫羞人外露被瞧见。
齐开阳这一番抽送甚是兴头,原本两人云雨几度,正是情浓如蜜的时候。
洛湘瑶热情如火,婉转承欢,无论身体还是心灵,俱是满足。
不想洛芸茵忽然出现,洛湘瑶如此羞人的模样哪里敢被女儿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