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芸茵粉拳连连,被齐开阳抓在手心,顺势抱在怀里。
胯下凶物被风情无限的洛湘瑶裹住,怀中是娇俏可人的洛芸茵。
齐开阳今日虽是作怪连连,此刻心潮起伏,凝视着洛芸茵,目光千回百转,难以言说。
“还愣着干什么?”少女感受到情郎心绪,气也消了,怨也没了。
两朵红晕爬上脸颊,轻声嘤咛着道:“该干嘛干嘛,就是莫要……折腾人……”
“唔……唔……呜呜……”曼声呻吟两下,正是齐开阳挺腰两记重杵。
如泣如诉般的哼声,则是肉棒挺在深宫口上扫刮厮磨,被拨弄得左栽右倒的蚌珠酥麻无比。
“娘亲一直被恶人欺负,只一人默默承受,你不能再欺负她,要好好疼爱她。”洛芸茵解去衣带,绸衫顺着香肩自行滑落。
她伸手回环颈后拉开蝴蝶结,胸兜混不着力地掉下。
少女裸出奶白的肌肤,玉般的胸乳,藕臂一环搂着情郎,将两团美乳在情郎胸口挤得半扁,自顾自道:“我从小到大,到哪里都被人捧着,无忧无虑。刚懂得些事理,又遇见了你。小时候娘亲疼我,长大时同门捧我,懂事了有你疼我。娘亲跟我不一样,她既然甘心随了你,从前缺的,可要给她补上。”
“茵儿……”
爱女之言并不花巧,更无修饰,但洛湘瑶听来又是心酸,又是欢喜。
自洛芸茵出生起,洛湘瑶心怀亏欠,竭尽所能地保护着,陪伴着,不让她感到孤单。
不知不觉间,少女成了女人。
不仅是身体,心灵一同在成长。
同情二字,说起来有鄙薄之意。
但是在苦难中的人,若能得到同情,是一件极感安慰的事。
尤其是自己的女儿,直白地表达同情之意,怜惜之情,洛湘瑶觉得眼眶湿润。
“可以用点力……人家跟你说这么多,要你做这个,做那个,不是偏心。我娘亲的美名世间远扬,她一定会待你……”洛芸茵背对母亲,耷拉的绸衫伏在腰际,遮去胯间妙处。
藕臂环抱情郎脖颈,香吻连连,说到这里一时无词,想了想道:“待你很好很好,什么都依着你,帮着你,顺着你,还不像我会跟你发脾气。人家说这些,是想你待她一样好。”
翘臀一紧,被齐开阳重重掐了一把。
不唯洛湘瑶,齐开阳听得这些情真意切之语,欲动之外更是情动。
胯下一记又一记的深插,缓慢而有力,好像用肉棒细细品味着花肉的绵密软弹。
怀中一抱洛芸茵,少女顺势双腿盘在他腰际,悬空着被他抱起抓着翘弹嫩臀。
“茵儿……”洛湘瑶同样词穷,泪满眼眶,比媚目更湿的是幽谷。
原本听得女儿的话语,心中激动之外,娇躯更增敏感。
情郎接连不断的缓慢深杵,感受分外地清晰而强烈。
肉棒徐徐推进,撑开狭窄的花径,剖开密闭的花肉,如在脑海。
为洛芸茵之言所感,不由得半睁媚目。
洛芸茵轻咬齐开阳的耳垂,悄声道:“我娘亲是不是特别性感,特别诱人?”
从少女香肩旁看去,洛湘瑶目泛横波,肉棒插到最深时的一挺,令她娇躯震动,乳浪盈盈。
烈焰红唇微张着嘤嘤娇喘,见齐开阳看来,洛湘瑶红唇一抿,泪珠终于从眼角滚落。
百转千回柔肠百结,换来的是一记又一记更有力的抽送。
齐开阳一手托着洛芸茵的翘臀,俯身半弓,一手搂着洛湘瑶的腰肢。
美妇人正是肉欲与亲情大盛之时,被齐开阳一搂,心怀大慰。
如此一来,花径之内快感又强烈了几分。
洛芸茵正窃窃私语时,翘臀落在母亲腰腹间,软软的小腹皮蹭着光洁的臀肤摩挲,甚是亲昵舒服。
正欲再送上香吻,忽听耳后传来母亲低吟之外,隐有啜泣之声。
回眸一看,母亲现下的神情前所未见。
两道秋娘眉蹙一会,舒一会。
不住翕合的鼻翼分明是舒爽的模样,紧抿的红唇又像苦大仇深,咬牙切齿的煎熬。
欢好之际的女子,情动时都是这样的神情。
可母亲一双横波目眯一会,睁一会,温情款款,在欲望之中平添几分至亲舔犊之情。
女子欢好时最是妩媚,舔犊时最是温柔。洛湘瑶二情交织,楚楚动人。
“我抱我娘亲去,你……”洛芸茵一皱瑶鼻,目光在胯间一转,见流水潺潺,花唇微肿,带着几分担忧道:“你不要太久啦……”
齐开阳咬着少女的耳朵轻声一句,洛芸茵贝齿咬着红唇,做个鬼脸道:“美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