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体质相同,虽爱被舔舐的甜美滋味,可凤宫深处的蚌珠无从抚慰,焦渴难忍。
齐开阳转而逗弄花珠,洛芸茵这才欣然受之。
此处之敏感不逊蚌珠,少女吞吐着肉棒回应,只是每当齐开阳一吸,柔嫩而充满弹力的花珠被吸长时,龟菇都会感到强劲的吸力。
洛芸茵在无数电流乱串于娇躯时,较劲似的吸含龟菇,似乎想将坚硬又柔韧的龟菇也给吸长。
洛芸茵吞吐越来越急,洛湘瑶时而小口小口地抿吻着棒身,时而又伸舌一寸寸地舔舐。
女儿的香津一线线地滑落,美妇人接走近半,另一半则染得齐开阳胯间毛发湿漉漉的。
香津在毛发间凝聚成一颗颗水珠,原本萁张卷曲的毛发不一时像刚沐浴起身的柔顺。
洛湘瑶越舔越是食髓知味,和女儿【合作】的滋味与阴素凝截然不同。
心里七上八下,一时嗔怪爱女太过浪荡了些,一会又觉自家会不会被比了下去?
总之光怪陆离,绮念横生。
再听洛芸茵胯间的声响越来越大,不仅是水声连绵,齐开阳吸得更加起劲。
女儿迷离的目光,断续的娇声,无力的娇喘,无一不在诉说身体上的快意。
几番见洛芸茵娇躯发颤着一瘫,兀自不肯松开的小口将肉棒扳得翻翘起来。
洛湘瑶只得跟上,母女俩越凑越近,洛芸茵吞吐的幅度不停加大,好几回都与洛湘瑶竭力长吐的兰舌碰触在一起。
洛湘瑶先前忸怩,不多时便无不适,落落大方地接受着一切,只顾温柔细致地舔舐棒身。
蓦听洛芸茵一声尖细的呻吟,爱女的愁眉苦脸,含吮肉棒的香唇都嘟了起来,正是大泄特泄时的反应。
肉棒仍然虎虎生威,洛湘瑶此刻才觉自家心情与女儿相同。
既想她多获欢愉,又觉若是太过了不免难以抵受。
说来奇怪,若是与洛芸茵换了位置,就巴不得情郎多来几下,让自己泄了又泄才得满足。
看女儿时,总觉得女儿是在受苦。
于是美妇人兰舌上下大幅度地挑动刺激棒身,居然还在想差不多就好,过犹不及,似乎甚是理智……
花汁溅出数口,齐开阳饱饮甜蜜,精神大振。
洛芸茵虽是大泄了一回,还不够【彻底】,一缩一缩的花瓣正需更深入的抚慰。
男儿仰起上身,少女的娇躯滑不溜丢地滑落。
“屁股翘高。”
“讨厌。”洛芸茵想板起脸,唇角却全是笑意。
忸怩着想不依,娇躯却是双腿屈跪,将个美臀翘得高高。
洛湘瑶又想起在濯灵泉偷听时所言的“屁股都要翘到天上去”。
“娘,不要这样看嘛……”在母亲面前摆出个堪比作贱的浪荡姿势,少女腼腆不安。
可母亲还是看得直勾勾的,嘴角的笑意又似责备,又似玩味。
“正是,这样看茵儿怎么好意思?”齐开阳甚是体贴,抱过洛湘瑶,将她摆成与爱女一样的姿势搭在洛芸茵娇躯之上,道:“叠起来,谁都不能笑话谁。”
“嘤……”
“唔……”
两声娇息,如嗔似怨。
是谁都不能笑话谁,可这姿势不是更加淫荡羞人?
可是洛芸茵娇躯酥软无力,洛湘瑶乖乖顺顺地任由情郎摆弄,娇嗔之声只能让齐开阳肉棒更加跳了跳。
被母亲轻轻地压在身上,背脊传来两团绵柔与两点硬翘的触感。
绵柔沉甸甸的嫩滑无比,压着两点硬翘挤来。
洛芸茵只觉乳香阵阵,熏人欲醉之际,花瓣被钝尖挑裂,顿时花唇一缩。
钝尖顺着幼嫩花肉,蘸着花汁滑至洞口。
小肉圈儿一收一缩,将钝尖给抿了进去。
“唔唔……”洛芸茵幽幽叹息着,被渐渐塞满的触感,火烫烫的温度,顺着敏感的花肉直透花底。
少女闭着妙目,细心品味享受着被占有的满足。
肉棒破开肉缝徐徐挺进,花径痉挛着,每一丝颤抖都有无限的活力。
仿佛每一颗肉芽都具备生命似的,热烈地在棒身上拥吻。
洛湘瑶的丰臀又白又大,俏生生地抵在胸口上摩挲,齐开阳尤不知足,将丰臀抱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