绫小路文麿掏出记事本,“叶先生,还请你把事情的经过复述一遍。”
叶更一‘嗯’了声:
“事发前,我们在登山石阶附近,注意到那辆银灰色货车从下坡高速直冲人群,不得已我只能用人力液压叉车尝试改变它的行进方向,结果你也看到了……很多人都捡回了一条命。”
绫小路文麿写字的手在叶更一说出那句‘用人力液压叉车尝试改变它的行进方向’时就停止了记录,直到他说完,还是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叶、叶先生……你是说……你改变了一辆几吨重的货车的行进方向?”
被他这么一提醒。
服部平次也意识到了问题。
的确……
货车以50kmh的速度从下坡冲来,留给他们的反应时间也就只有几秒钟。
而更一哥居然能在这几秒钟的时间内将那辆货车弄翻……
“听起来是有些夸张。”
叶更一解释道:
“但只要作用于车体的有效侧向惯性力矩超过重力在轮距半宽上提供的恢复力矩,且轮胎在达到该阈值前未先进入纯侧滑卸力就能让车侧翻。”
“啊?什么……”
绫小路文麿和服部平次两脸问号。
这已经不是听起来夸不夸张的问题了,他们根本就没有听懂。
“……”
叶更一想了想,“可以理解为是运气好。”
绫小路文麿准备记笔记的手又是一顿:“……”
这种通俗易懂的解释更没办法记录了好不好!
服部平次:“……”
怎么感觉智商被鄙视了……
绫小路文麿纠结了一会儿,实在没好意思再问细节,只能看向服部平次:
“你手上的血是……”
“那个司机大叔的。”
服部平次指向那辆侧翻的货车,“一开始我还以为是疲劳驾驶,货车侧翻后就跑过去救人,然后发现他身上被人捅了几刀。”
绫小路文麿又在记事本上记了几笔,转而道:
“对了,那只旅行包你们也看过了吧?”
“嗯,也是我把它拎出来的,带子上能检测到我的指纹。”服部平次说起这个也挺郁闷的。
他一开始只想救人,不承想这起车祸居然还牵扯出了凶杀案和一笔大额钱款。
虽然有这么多人在场,他几乎不会成为嫌疑人,但在现场留下大量指纹也是不争的事实。
绫小路文麿合上记事本,“既然这样,接下来可能需要你们配合做一个更详细的笔录,如果没有其他的事,劳请现在跟我去一趟本部吧。“
他把现场的工作交给副手,又安排了一辆警车专程押送那笔不明钱款,这才示意叶更一和服部平次往警车方向走。
警戒线外,贝尔摩德将这一幕收入眼底。
她一直没有往这边靠,主要就是在警惕这场车祸会不会是那名绿裙女人,专门针对‘工藤新一’发动的袭击。
可现在看来,案情似乎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复杂一些。
若是漏掉关键线索,后续很可能会错失更多的情报。
念及此处,贝尔摩德主动朝着警车这边走来。
绫小路文麿余光瞥见来人,不由轻‘咦’了声,“你是……工藤新一?没想到你也在这里。”
这话一出,一旁的服部平次更郁闷了。
凭什么啊。
同样是高中生侦探,他永远是‘本部长家的公子’,存在感全靠父辈光环衬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