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后一奥波勒斯小队还是用无线电换来了支援的士兵,护送丹特前往泅珑围居民的方向,
当然,丹特在这期间与鬼火队长的交谈也得以让其没有,过多的追究之前的仇恨,将目光放在了当下,
“丹特真是个好孩子,”奥菲斯则是看着丹特临走时还不忘朝着奥波勒斯小队打着招呼,
“好孩子…洛伦兹这样的败类,当年…还有现在又害死了多少这样好孩子的亲人?”
“鬼火队长?”
“好了,可以继续前进了,”
随后鬼火低声下令,示意队伍静默行军,行军的目标是洛伦兹少将,
很快,奥波勒斯小队众人变通过环山公路,找到原本通往洇珑围港口的缆车,在洛伦兹少将准备登船,
逃离此处时,拦住了他,抛出伊索尔德的指控与其对峙,
“鬼火队长,这些不实的情报,无端的诋毁,你是从哪里听来的?”
“洛伦兹长官,请在我还能保持克制的时候向我回答是或者不是”鬼火队长压低着声线,仿佛是压制着自己体内无法喷出的那股怒火,
“如此严重无端的诋毁,足够在军事法庭上判你重罪的,鬼火队长,还是说鬼火队长,你因为先前违反军令,擅自出击一事,想和我胡搅蛮缠?”而洛伦兹则是当场指控鬼火队长的种种罪
“洛伦兹,是或者不是”
而洛伦兹少将只是冷哼了一声,看着自己挂在胸前的那枚象征着荣誉的勋章,仿佛又像是获得了某种底气,再加上之前所积累的怨气一并爆,
“年前的旧都陷落,经我指挥的小队不计其数!承受压力的,难道只有你们这些身在前线的士兵吗?!”
“你们的惨败,你们的无能…让我受到了多少质问,受到了多少责难,要让出多少的利益,才能满足那些家伙的胃口!”
“战争和政治,还有这座城市的存亡,从来不是你们这些人在前线扣扳机就能解决一切问题的!”
“我不指望你的脑子能理解这些复杂的问题…如果你那副身体里还存在的那种东西的话”紧接着洛伦兹少将便看向了鬼火队长身后的奥伯勒兹小队的成员
“你的身后还站着奥波勒斯的队员们吧”洛伦兹少将这一句话出口,顿时引得鬼火队长不满,
而铃也是看不下去了“这是明目张胆的威胁洛伦兹长官!我作为市长的代表,不会坐视不管!”
“…不得不说,天真的家伙,果然还是能够玩到一块去啊。就算你想跟我玩玉石俱焚那一套…就算你不考虑自己的将来,也考虑考虑他们吧…”
洛伦兹的话音未落,便与奥波勒斯小队擦肩而过,鬼火的扳机微微颤动着,枪口中,那能够焚尽一切罪孽的火焰,最终还是被封于口中,
现在鬼火队长整个枪身都觉得十分难受,现在也说不出什么话语来
“鬼火队长,我理解你的心情…虽然说这么有些残酷,但我觉得你的克制是正确的。”铃连忙上前安慰着
奥菲斯则在这时候看着洛伦兹少将离去的背影喃喃着“伊瑟尔德长官…这个时候会在哪里呢?”
“拿不出正确的指控,这是对上级的无端诋毁……回头再找你们算账”
洛伦兹少将的这番挑衅的语气传入奥伯勒斯小队众人那种,直接是众人怒火中烧,但又拿其无可奈何,
“经此一役,再也没能阻止防卫军留在这儿”洛伦兹少将正对着旁边的副官们说着,
而在几人未登上船的一刻,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中传出,
“说得对,长官,没人能阻止你留在这里了”
“伊瑟尔德?”洛伦兹少将顿感有些疑惑,这也让准备撤离的奥波勒斯小队也驻足停下了脚步,
“跟我一起撤退吧,上校,可不能辜负了我们的大功臣?”
“功臣?当年没能撤退的那些你辜负的士兵不也是为你垫脚的……功臣么?”
伊瑟尔德缓缓的诉说着,又低头抚摸了挂在胸前的白玫瑰,最后从腰间掏出藏好的手枪,只听见砰的一声炸响,
周边栖息在此的海鸥也顿时受惊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