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哥,你是我亲哥啊!”
“长兄如父啊!”
“爹妈走得早…呜呜呜…爹妈在天之灵…”
“住口!”
“你还有脸提爹娘?!”
赵立春厉声打断赵立冬的哀嚎,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到了极点。
电话里传来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但是最终…血脉亲情终究还是压过了无比的暴怒和极度的失望。
赵立冬,毕竟是他亲弟弟,还是他最小的弟弟。
更是父母临终前最放心不下的宝贝疙瘩…
家长里短的,都有个远近亲疏!
一个小儿子,一个老孙子…能和常人一样吗?
“别嚎丧了!”
“我还没死呢!”
“哭哭哭,大男人哭什么哭?!”
“唉…造孽啊!”
一声来自赵立春的,疲惫到极点的叹息声传来。
“现在知道怕了?”
“早干什么去了!”
赵立春的声音充满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我想想,案件主办人…是叫祁同伟是吧?”
“京海市公安局的…刑侦支队政委?”
“临江省厅,李坤远的徒弟?”
“是!是!就是他!”
“特别难搞!油盐不进!”
赵立冬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应声。
“等等…你是说…他叫…祁同伟?!”
赵立春似乎在回忆。
“这个名字…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哎…我记得梁群峰那老瘪犊子的老闺女儿…当年有过一段孽缘…似乎…”
“我手底下,吕州市长高育良也有个得意门生好像叫…”
“对了,我想起来了,他是不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
“在我们汉东公安口干过,还是缉毒英雄那个?”
“对对对!就是他!”
“我连夜找的他的资料,就是你们汉东出来的,几年前还被表彰过,缉毒英雄。”
“后来调去了部委禁毒局,现在又下放到了临江京海。”
“资料上就是汉东大学政法系毕业的!”
赵立冬疯狂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