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o年月日,星期四晚上六点五十分,他们乘坐的海南航空j城直飞海口的波音飞机到达海口美兰机场。一小时后取到行李,向东扶着她,推着装满行李箱的行李车,招呼着跟在后面的母亲,随着出行人流走入到达厅,右转,乘坐直梯,上到二楼出大厅,走出出大厅号门。一辆十二座的丰田面包车恰好在号门和号门之间的路边停下,车上贴着公司的看房广告。
司机跳下车,叫了声:“向总!”
向东看了一眼打着领带衣冠楚楚的小伙子,说:“还不赶紧开后门上行李!”
小伙子略带惊惶,手忙脚乱打开车后箱,吃力地往车里塞进三个巨大的行李箱,还想接过婆婆抱在胸前的提包,被婆婆拒绝,向东喊:“开车门呀!”小伙子红着脸赶忙拉开前后车门,接着去关车后箱。
向东让婆婆坐进后车箱,扶着她坐进后车箱前排婆婆旁边的位置,拉上后车门,自己去前排副驾位坐了。
路上谁也没说话。
她透过车窗看着窗外她并不完全陌生的城市。变化真大呀!有平地起高楼的感觉,整个城市比两年前立体很多,看着新崭崭的。此时天已经黑透,而这座城市仿佛刚刚醒来,活力满满。各种灯光照的灯火通明,路边的大排档明炉红火映着穿着清凉随意,吵吵嚷嚷吃着、喝着的男男女女,穿着紧身蓝底短裙的虎牌、力加小姐抓着啤酒瓶穿梭其间。
穿过喧嚷的城市,车沿着滨海大道一路向西,风情万种的椰林、隐约可闻的潮汐声代替了喧嚷的市声烟火气,远处的路灯像一串珍珠镶嵌出海岸线的蜿蜒。
车开到小区门口停下,一名保安从保安亭出来,弯腰看见向东,直起身,敬了个礼,大声说:“向总晚上好!”门闸缓缓抬起,车沿着小区内部水泥路丝滑地进入,停在j楼前。
司机把行李送进房里,又把一串钥匙交给向东,问:“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向总?”
向东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小伙子如蒙大赦般逃也似的走了。
向东关上房门。
婆婆吃惊地站在客厅中央,说:“这房子这么大!”
向东说:“这是潘雪的朋友委托我管理的房子,咱们人多,住着正好,要给人家交租金呢!”
婆婆问:“租的?一年要交多少租金?”
向东答:“一两万吧。”
婆婆咋舌:“这么贵!干嘛不租个便宜点的?”
向东说:“唉呀,你别管了,让你住你住就行了。”
婆婆不说话了。
向东指着两间客卧对母亲说:“这两间你随便住哪间都行。”
婆婆一脸茫然。
她走过去看了看,建议婆婆:“妈,您住这间吧!这间和主卧一个朝向,应该冬暖夏凉。”
婆婆笑着说:“好,我听你的。这床这么大,到时候我带着宝宝也能睡下。”
向东把装着母亲衣物的箱子拉进母亲房间,其它两个箱子拉进主卧。
她关上主卧房门,笑着问他:“干嘛骗你妈说这是别人的房子?”
他笑,说:“我这是为她好,她没必要知道那么多!你饿不饿?还要不要吃晚饭?”
她说:“不用了,飞机上不是吃过文昌鸡饭了。”
他说:“你先慢慢收拾,我去客厅打几个电话。隔壁那间书房给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