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人注意到一点——
所有战术指令,正在不断被“逼入同一个方向”。
逼向更窄的空间。
更复杂的结构。
更适合近距离杀戮的环境。
而陈树生,正在一步一步把战场改成他想要的样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从尸体上翻出备用战术配件。
烟雾弹。
破片雷。
还有一枚已经过期的信号干扰器。
他随手收下。
像是在收工具。
“相比于管理和秩序……”
他顿了一下。
“摧毁,永远是最简单的事情。”
话音落下。
他忽然抬头。
就在他头顶。
通风管道内部。
极轻的一声摩擦。
咔。
几乎同时。
一道黑影从天花板钢架缝隙中坠下。
没有声音。
没有预警。
只有一抹扭曲的空气波动。
光学迷彩。
“啧。”
陈树生轻轻吐出一个字。
身体甚至没有后退。
只是手腕一翻。
枪口已经提前对准上方。
砰!
子弹穿过空气。
打在半空中某个“空点”上。
下一秒。
血雾炸开。
一个人形轮廓被强行从光学伪装中撕出来,重重砸在地上。
装备还在运行。
迷彩系统闪烁着残缺的伪装图像。
像一具正在死机的影子。
陈树生低头看了一眼。
“光学迷彩?”
他语气很淡。
甚至有点无聊。
“这玩意早就不是专利了,你们甚至不知道利用声音和光暗的交替变换来掩护自己,甚至就这样直接不带任何掩护的朝着我走来——谁给你们的傲慢?”
他抬脚,踩住对方的手腕。
咔。
骨头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