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步落下。
地面轻微震动。
空气像被压了一层。
通讯频道里,有人还在急促汇报:
“目标在b深层通道!”
“泰坦单位已完成转向!”
“准备封锁——”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画面里,那一排机器人已经抬起了火控模块。
红点锁定。
扫描完成。
下一瞬。
机炮开火。
轰——!
走廊瞬间被撕开。
火线不是一条,而是一整片扇形压制网,墙体像被无形巨锤连续砸击,水泥碎屑成片炸开,钢筋暴露在空气里被高温灼出白痕。
但目标不在正面。
陈树生已经不在那里。
在第一火力落下的前o秒,他就已经侧身贴地翻滚,借助管线阴影切出射界死角。
动作没有多余。
纯粹是“躲开死亡路径”的本能计算。
轰!
第二轮扫射追着他的移动轨迹压过去。
地面被犁出焦黑沟壑。
他却已经切入侧墙死角,手掌一撑,借力跃起,整个人顺着墙面短暂“贴行”两步,直接进入机器人视野盲区。
战斗从一开始就不在同一维度。
机器人的优势是火力覆盖与稳定推进。
而他不需要对抗火力。
他只需要——拆结构。
“锁定丢失!”
“重新扫描!”
“热源异常分布!”
机械音在通道里回荡。
下一秒。
其中一台机器人刚准备调整姿态。
它的膝关节忽然一滞。
咔。
细微的异响。
像是某种东西卡进了传动结构。
紧接着。
整条右腿瞬间失去支撑。
轰!
重型机体侧翻,砸在走廊墙壁上,火花从关节缝隙里炸开。
其他机器人立刻转向。
但已经晚了。
陈树生已经出现在它们的“内部节奏线”上。
不是正面。
是侧后。
是视野永远无法第一时间覆盖的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