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普通子弹。
而是按机炮口径计算的重弹。
每一都带着夸张的动能,砸在墙上就是一个碗口大的破洞。混凝土碎块和金属破片横飞,整片室内空间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强行刨开。
陈树生向侧面一扑。
身体贴着地面滑入承重柱后方。
轰!
他刚刚站着的位置被扫成一片碎坑。
机炮火线没有停。
而是在缓慢横移。
一点一点。
压缩他的躲避空间。
“哦?”
陈树生靠在承重柱后,听着弹雨从另一侧刮过去。
这次不一样。
火力不是单纯覆盖。
而是在逼位。
对方不是想靠运气打中他。
而是在用重火力把他的移动路线一点点剪掉。
很好。
至少不是蠢货。
他抬手摸了一下耳侧,听着墙体另一端传来的脚步声。
一队人正在靠近。
人数不多。
六个。
不。
七个。
其中一个脚步更轻,可能是后方狙击或电子压制位。
他们没有扎堆。
也没有急着冲进来。
而是借助机炮制造的压制窗口,从三个方向慢慢合围。
距离保持得很好。
不会被一枚手雷全部带走。
也不会给他单独拖走某个人的机会。
每个人之间都有视野交叉。
每一个移动点,都有人补枪。
这才像是来杀人的。
不是来送死的。
“目标在二号承重柱后方。”
“火力继续压缩。”
“左翼推进。”
“不要贴近。”
“保持三米间隔。”
“注意假目标和烟雾。”
无线电里的指令简洁。
冷静。
没有尖叫。
没有慌乱。
甚至没有多余情绪。
这些人和前面的杂兵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