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破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默默地走了上去。
他知道,这个时候,任何解释都是苍白的。
说一万句“对不起”,不如一个拥抱来得有力。
有位伟人曾经说过,通向女人内心深处的路,是那一条路。
要不然后世那么多高知女人,为什么有那么高的要求,百万彩礼,市中心的大平层,o万的豪车……但面对小黑的时候,他们不但不要彩礼了,不要房子了,还倒贴,甘之如饴。
因为那些小黑很有内涵吗?
因为他们很有文化嘛?
因为他们智商很高?
都不是,是因为他们天赋异禀,拥有雄厚的本钱。
在对付女人的时候,有钱当然是好的,但是有本钱更能将他们迅拿。
道歉没有用的,送礼物也没有用的,只是把自己整个人都送给他才有用的。
他走到李师师面前,在她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拥入了怀中。
李师师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没有想到林破竹会直接抱上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的胸口,用力推,是真的在用力:
“你放开我!”林破竹没有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抵在她的顶,低声道:
“不放。”
李师师挣扎了几下,挣不开,心里的委屈和怨气一齐涌了上来,她张口想说什么,却被他接下来的动作堵了回去——林破竹低下头,吻住了她。
李师师的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看着他紧闭的双眼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她回过神来,开始更用力地挣扎,偏头躲开他的唇,用手去挡他的脸,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林破竹!你放开!你当我是什么人了?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一年不见人影,一见面就……你放开我!”
林破竹没有说话,只是再次吻了上去。这一次,他没有给她躲开的机会。
李师师又气又急,羞愤交加之下,张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林破竹的嘴唇被咬破了。
鲜血渗出来,顺着嘴角缓缓淌下,滴在李师师藕荷色的纱裙上,洇开一朵深色的花。
然而他没有躲,甚至没有皱一下眉头,只是静静地承受着,仿佛那一口咬在他心上,他也甘之如饴。
但实际上,林破竹是金丹层的高手,如果他不想被咬,就算是被咬到了,对方也是咬不动的。
他的嘴唇子出血了,只能说明一个问题,是他自己想被对方咬出血的。
但李师师不知道呀。
李师师的牙齿渐渐松开了。
她看着他嘴唇上那道正在往外渗血的伤口,看着他平静如水的眼神,看着他嘴角那抹带着歉意的、温柔的笑意,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抬手想去碰他唇上的伤口,又不敢碰,手指悬在半空,微微颤抖:
“你是傻子吗?我咬你,你不会躲吗?”
林破竹握住她悬在半空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有些哑,却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
“都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