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你不是要击败银河吗,如果他身边的朋友选择触碰黑暗,这不是对你而言有利吗?”
少年将手放下,随后朝着一条寺友也站立的方向走去。
“既然有利的话,那你为什么会选择劝说她扔掉?”
一之濑睦月行走的步伐很慢,就像是沙漏顶端下坠的沙粒一样,他在用距离“计时”。
“……”
一条寺友也有些回答不上来,放在以前的话他顶多问最开始的那句,后面的叮嘱是绝不会说出口的。
但真奇怪啊,明明是对自己而言毫无关系的人…
不过很快他就找到了引开话题的借口:“像你一样远远的看着,说什么这是她自己的选择而什么都不作为吗?”
“礼堂光会选择和这样的人交朋友可真令人意外。”
一之濑睦月的脚步十分配合的为之一顿,脸上略显平和的表情也变的有些僵硬。
“那说明我装的不错啊,至少到现在他都没意识到哪里不对不是吗?”
“所以,你想过当一切暴露的时候他会是什么表情吗?”
一条寺友也侧过身子问道,他不想在这里待太久,更不想被对面那个家伙套话。
“那你不用太过期待了,场面可能千奇百怪,但绝不会是你想象的那样。”
我和雾崎前辈在礼堂光那边算是明牌状态,有银河为其提前打过些许预防针的话,就算突什么异常事件也不会太过惊讶。
更何况他已经见过我拿着黑暗火花的模样了,大抵会是习以为常的认为我在转化黑暗力量吧。
只是雾崎前辈那边会生什么事不太确定,最近这段时间看着也挺稳定的。
根据幻影身的反馈,它跟着的那晚,雾崎前辈甚至是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坐在能看见海的位置呆,泰罗教官也安静的站在他的肩上呢。
没有争吵,也没有奇怪的动向。
但内心的那股不安感始终无法散去,就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那样。
一之濑睦月一直都对运气这个词很敏感,所以他认为那个【大吉】和【凶】一定会带来令人意外的事。
果然比起和人凑在一起,还是单独行动更适合自己啊…
彼此之间的交流在这里就中断了。
他们没有互相说类似“再见”的话语,就好像是默认了下一次还会站在彼此的对面,说着类似挑衅对方的话。
不知不觉间,一条寺友也已经默认这个家伙会出现在自己与黑暗火花相关的事件里了。
每次都是,以后也是,未来说不定还是。
他像是已经习惯了那样,只要在附近看见对方就会在心底吐槽一句“果然,这家伙又来了”。
如果说捡起黑暗火花的人都是心有不甘与愤怒,甚至是遗憾与迷茫的人,那这个叫一之濑睦月的家伙所处的囚笼会是什么?
自己对于梦想感到迷茫,对于友谊感到“困惑”,那么那个家伙呢?
他看上去并不在意友谊是否真诚,也不在乎他人的选择是否会为其带去危险,哪怕那个人是自己身边的人的朋友。
一边扮演着礼堂光的朋友,一边又用谎言掩盖着黑暗…
“真诚”?
对“真诚”的迷茫,是这个吧。
一条寺友也一边走一边思考着,当他抬头看去的时候,才现自己绕到了石动美玲他们决定拍摄的区域附近。
那个叫做石动美玲的女孩正在依照对方的指令尝试着摆动作,并在确认没问题后开始正式准备之后的流程。
久野千草已经来到这里了,她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像是什么事都没生那样。
如果想反驳的话就开口啊,不要远远的看着,至少为自己内心的那份遗憾稍微声啊…
一条寺友也稍稍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