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能恢复,还是父亲花了很大代价和心血。
所以说,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在真正的亲情面前,真不堪一击!
突然又想到凌月当的那柄剑,也是一把上等好剑。
对方一定是实在没办法,才当掉那么珍贵的东西。
至于她因何而来,又因何躲避宗门…
萧策望着窗外飘落的银杏叶,关他屁事!
……
半年后的林府,风雨飘摇,独木难支。
下人们走的走,跑的跑,谁愿意在这衰败的府里讨生活。
窗户格子漏着寒风,在空荡荡的正厅打着旋。
厅内烛火被吹的摇摇晃晃。
映着林家三兄弟阴沉的脸,仿佛三尊即将炸开的泥塑像。
“那个贱人!”
“要不是她,婉柔怎么会被皇后赐死!”
想起一个月前。
宫里突然来人说:‘林家女疯癫,惊扰凤体,赐白绫一条。’
但他们找人打听过才知道!
那哪是什么白绫,分明是杯穿肠的毒酒。
最后连收尸的人都嫌弃晦气,直接丢在了乱葬岗。
林文眼中溢满恨意。
“她在林府藏了十几年,装的跟什么似的。”
“原来骨子里就是条毒蛇、黄尾针一样的祸害!不出声、却能咬人致命!”
他们调查了整整半年。
从出生在林府,到送去将军府,直到婉柔死去。
都查不到半点,那个贱人到底是怎么变厉害的!
也不是没一点收获,起码查到。
那个曾让他们任意打骂的贱人,如今成了将军府备受尊崇的红人!
可恨、可悲、可笑至极!
而被她害惨、拍拍屁股早不来往的林府。
早已没有支撑,奶奶半身气瘫,父亲整天咳血。
为了凑钱过下去,连书房的紫檀桌都给当了。
“妈的!最可恨的还是将军府!”
林斌握紧拳头,指骨发白。
“她变成这样,一定跟将军府脱不了干系!”